海風卷著咸腥味掠過艾斯緊繃的側臉，少年攥緊的拳頭暴露出指節的青白。

“你見過剛出生的海龜嗎？”

維托忽然開口，聲音伴隨著海風傳入艾斯耳中。

“它們破殼時就要面對天敵，可沒人會問它們‘你該出生嗎’。”

他指向遠處沙灘，幾只巴掌大的小海龜正跌跌撞撞爬向大海，身后是盤旋的海鳥。

“我和它們不一樣！我是……”

艾斯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

“是被大海選中的人。”

維托打斷他，繼續開口說道：“海賊王羅杰用自己的死開啟了大航海時代，就像有人點燃了火。

有人會用來取暖，有人會被灼傷，甚至還可能演變成一場燎原的火災，但……沒人能讓火焰退回火柴里。”

維托轉頭直視艾斯的眼睛，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天然陰郁的眸子此刻盛滿了迷茫。

“你的出生，是建立在你母親的犧牲上，你的出生可不光背負著自己的人生。”

“可那些人……”

“如果想知道羅杰真正的過去，你應該自己去咨詢，用自己的雙眼去見證！

比如曾經羅杰的副船長冥王雷利，就是一個不錯的對象，或者是羅杰的對手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

維托的話，無疑給迷茫的艾斯定下了新的目標，他想明白自己的父親——哥爾·d·羅杰，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

艾斯的眼神從迷茫變為堅定，維托看到艾斯的變化，也不由的嘴角勾起了笑容。

畢竟小時候艾斯的那種樣子，如果沒有遇到薩博的話，很難說他會不會在某個角落結束自己的生命。

就連頂上戰爭的時候，艾斯的遺中，更是坦了如果不是艾斯和路飛的存在，他早就不想活了。

“喂，明天還要繼續訓練嗎？”

維托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當然！”

艾斯回頭，夕陽正落在維托的肩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如同太陽一般照亮了艾斯心中的迷茫。

第二天凌晨，沙灘上多了個身影。路飛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著艾斯在礁石上做俯臥撐，數量比平時多了一倍。

“艾斯，你今天好早啊。”

艾斯沒回頭，汗水滴在沙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從今天起，我要比你們都強。”

維托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看著三個少年。路飛還是老樣子，練著練著就想跑去抓螃蟹。

薩博作為三兄弟唯一的文化人，總能最快領悟技巧，卻總在關鍵時刻留手。

而艾斯從鐵頭娃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即使被打倒一百次，也會第一百零一次站起來，只是原本眼里的怒火漸漸變成了別的東西——那是一種更堅韌、更灼熱的光！

“維托大叔，霸氣到底是什么呀？”

路飛始終沒能掌握那種感覺。

“是心的力量。”

維托拿起一根樹枝，隨手一揮，一道氣浪劃過，旁邊的大樹直接就這么被一分為二。

薩博和艾斯都呆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他們簡直不敢相信人居然能夠強到這種地步。

“當你足夠想保護一個人，足夠想達到某個目標，這股力量就會從身體里跑出來。”

維托給出了自己的解釋，只不過現在的三小只還掌握不了霸氣的力量，維托也就當自己給他們提前打了個基礎。

這天訓練結束后，艾斯獨自跑到山頂。他攤開一張航海圖，手指劃過那些彎彎曲曲的航線。

這是他和薩博的夢想——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