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托明白現在是自己該出場-->>的時候了,免得貝爾梅爾被她們看出破綻。
維托從床上起身,任由那絲綢薄被從自己身上滑落。
維托那完美的身體,甚至沒有一絲瑕疵可以挑剔,朱利安娜母女同樣也看呆了。
維托也沒想到她們行動力這么驚人,居然直接當天晚上就來勾引自己。
雖然心中驚訝,但維托面上卻依舊維持著天龍人那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神態。
你們這是何意?”
他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冷冷地說道。
朱莉安娜母女倆被維托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得渾身一顫,胸前的白膩也是晃動起一片肉感的波濤。
“托維圣大人,小女子聽聞您舟車勞頓,特來為您“解乏”。
希望大人能夠喜歡……”
朱莉安娜還是壯著膽子開口說道,在這個過程中,她還刻意收攏雙臂,挺了挺胸口,眼神中滿是諂媚與討好。
維托走到她們面前,如同挑選商品一般掃視著她們的身體,她們也不敢有任何的舉動,任由維托觀摩。
“哼,你們這種姿色也配自薦枕席嗎?”
朱莉安娜母女嚇得一下子跪了下來,維托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語氣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堅冰。
南德卡內特眼中閃過一絲委屈,她從小就是被各路貴族追求的對象,哪里受過這種委屈?
“大人,小女對您仰慕已久,還望大人能給我一個機會……”
南德卡內特也明白,自己作為世界zhengfu加盟國的公主,一生之中都未必能夠見到幾次天龍人。
這種改變命運的機會,她不想放棄!
“機會?你們不過是低賤的螻蟻,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維托的視線從她們身上收回,不屑的說道。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是我的女兒不懂事,冒犯了大人,還請大人恕罪……”
朱麗安娜連忙按住了自己的女兒,同時磕頭如搗蒜。
“哼,就看在今天招待的份上,你們撿回了一條命,滾!”
維托擺了擺手,厭惡地說道。
朱莉安娜母女倆如蒙大赦,連忙起身,灰溜溜地離開了房間。
貝爾梅爾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不禁松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維托,眼中滿是敬佩:“維托,剛才真多虧你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應對這種場面。”
“這些貴族就是被海軍保護的對象,只要繳納天上金,不管國王是好是壞,都會受到海軍的保護,你說這種正義……真的能算是正義嗎?”
維托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清朗夜色,開口說道。
“這……”
貝爾梅爾突然感覺自己曾經作為海軍時期,心中所堅持的正義再次出現了一道裂縫。
“貝爾梅爾女士,這片大海究竟需要什么樣的正義,不如就用你自己的雙眼親自去見證吧。”
“我明白了……”
貝爾梅爾不由得捏緊了拳頭,她感覺自己繼續待在維托船上,遲早有一天會拋棄自己身為海軍時堅持的正義。
她已經懷疑海軍的正義對于這片大海的群眾來說,真的是他們需要的正義嗎?
這些貴族只想著侍奉和奉承作為世界貴族的天龍人,而自己家鄉被海賊攻擊,甚至勒索的時候,這些貴族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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