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耕四郎重新握緊了被打落的劍,維托僅僅只是一甩,耕四郎的手臂到現在都還有些不正常的顫抖。
“這……就是世界zhengfu的王下七武海嗎?還真是貨真價實的怪物!”
耕四郎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而他佩劍的劍刃上,終于也冒出了一抹如同櫻花一般的色彩。
“終于用出來了嗎?和之國的流櫻……”
維托笑了笑,而耕四則是用一道雪白的飛翔斬擊作為自己的回應。
“這樣的攻擊還是有點弱了。”
維托甚至都沒有覆蓋武裝色的必要,面對那道飛翔展翅,僅僅一巴掌抽了過去,輕描淡寫的抽散了耕四郎的斬擊。
不過維托也將力量控制在了一個恰到好處的程度,不然以他用力一揮就能打出大范圍風壓的力量,這個道場是別想要了。
耕四郎也擔心戰斗的余波會破壞道場,也沒有用那些大范圍的攻擊。
一方是氣定神閑的抬手格擋,一方是咬緊牙關的連續快攻。
索隆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高水平的戰斗,曾經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耕四郎師傅也在這個時候露出了自己的鋒芒!
“但是怎么想都還是對面那個怪物更加恐怖啊。”
索隆忍不住看向了維托,維托僅僅只用了一只手臂作為防御,但就算如此,也形成了一個絕對無法跨越半步的要塞。
“戰鬼,你也應該是個劍客吧,不打算拔劍嗎?”
耕四郎從維托的動作之中做出了判斷。
“不必,沒有那個必要,不然這個道場可就要消失了。”
維托可不想把這里給拆了,不過這花在耕四郎耳中,卻變成了“你這種垃圾,連讓我拔劍的資格都沒有啊!”
“這就是王下七武海嗎?”
索隆忍不住握緊了自己腰間的木刀,他在看到維托的實力后,并沒有產生什么畏懼的情緒。
反而出現的是一種滿滿的戰意和興奮!因為他想要成為世界第一的大劍豪。
如果維托同樣也是劍客的話,那么對方同樣也是自己需要超越的目標。
“這個世界居然這么寬闊嗎?我想要超越他!我想要成為世界第一。”
索隆握緊了自己的竹劍,在心中暗自發誓。
“哦?”
維托發現耕四郎的氣勢和力量正在緩慢的上升,維托之所以能夠發現這一點,也是多虧了他平時會給船員充當陪練,對于力量的變化之類的,他可是相當敏銳。
“寶刀就是寶刀,盡管待在東海這種地方,讓寶刀蒙塵,但只要經歷戰斗,很快就能重新綻放出過去的鋒芒……”
維托忍不住感嘆著,畢竟霜月耕四郎的這個名字在東海之中,不說大名鼎鼎吧?也只能算是默默無聞。
可能由于是擔心海軍發現的原因,耕四郎就這一直這么默默的蝸居在霜月村的道場之中。
沒有合適的對手,也找不到可以練劍的對象,再厲害的劍豪在這種生活之中,也難以避免繡蝕的下場,所以維托之前才會發出那種感嘆。
而就在這個時候,道場的門口之中,闖入了一個身穿深色花邊和服的糟老頭子,對方臉上留著雜亂無章的胡子,看起來就是一個不修邊幅的老頭子。
但是對方連在一起的一字眉,這種顯眼的特征,已經暴露了他的真實身份。
霜月耕四郎的父親,和之國的傳奇鍛刀匠——霜月耕三-->>郎。
“那把刀?!這種世上罕有的鋒銳,難道就是無上大快刀之一?”
耕三郎一眼就注意到了掛在維托腰間的萬物兩斷,出于一個刀匠的眼光,他立刻就做出了基本的判斷。
“唰!”
耕三郎手里握著古依娜的和道一文字,他雖然作為刀匠,但實力上同樣也有兩把刷子,不然也不可能培養出霜月耕四郎這種劍豪。
“老夫現在足夠讓你出劍了嗎?”
維托聽著耕三郎的話,總感覺這其中的誤會好像越來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