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近衛都說最近沒有和漢庫克戰斗過,還有這個是這段時間漢庫克她們的出行記錄,只有她們三個而已。”
歐白芷頓了頓,繼續開口說著自己的推測。
“這就代表在蛇之森里,還有一個對漢庫克來說都能算是強敵的陌生人,甚至很可能是來自于無風帶之外!
之前漢庫克鬧著要去露絲卡依那島,我懷疑一開始對方是在這里登陸的,說不定那里應該還有能夠證明有人生活的證據……”
“……”
托莉托瑪似乎還有些猶豫,歐白芷繼續說道:
“蛇姬大人,漢庫克從小到大都在大家的維護之中,就算鬧小脾氣,大家也只會順著漢庫克…
這樣的性子,說實話,太容易被外人欺騙了!”
見托莉托瑪還是沉默不語,歐白芷也有些急了:
“蛇之森的外人很可能就是男人!因為漢庫克的幫助才從露絲卡依那島混到九蛇島上,還蒙蔽了那些擁有見聞色霸氣的戰士!
這樣的卑鄙無恥,這樣的積心處慮,也要利用漢庫克來到九蛇,所圖甚大,誰能保證這不是針對九蛇的陰謀!
更何況漢庫克的實力,很可能繼承為下一任蛇姬,要是被這個神秘的男人欺騙!那……”
“夠了,這件事還缺少決定性的證據!不用再說了,歐白芷你大可以去調查漢庫克,有決定性的證據后……再說吧!”
托莉托瑪最終還是給出了自己的判決,隨后在歐白芷離開后,她的臉色卻變得越發蒼白。
“咳!”
托莉托瑪用手帕捂著嘴,那潔白的手帕上也染上了血液的鮮紅。
托莉托瑪也明白,現在自己已經快撐不下去了,等自己倒下,漢庫克就是最合適的繼任者,因此漢庫克不能出現問題。
……
傍晚,漢庫克三人告別維托后,回到了九蛇。
維托這邊則是繼續領悟武裝色流動,可惜依然還是一無所獲。
“為什么在我的感覺之中,我的武裝色好像就是一個整體?這種情況應該如何讓它流動起來呢?將一部分武裝色纏繞在外物上,這部分還算簡單……”
維托將自己的手掌貼在樹干上,回憶著漢庫克三姐妹各自對于武裝色流動的經驗。
“很簡單,想象著霸氣動起來就好了。”
這種豪橫的發音,一聽就知道是漢庫克,畢竟人家是霸氣天才,維托表示學不了學不了。
“不要將霸氣看作一個整體,局部的使用霸氣,用最小的消耗爆發出最大的效果,要讓霸氣從體內向外流動……”
桑達索尼婭的心得算是給了維托不少參考。
“霸氣外放,流動,然后維持,就能夠形成無形的鎧甲。”
瑪麗哥魯德簡明扼要的說明了自己使用武裝色流動的方式。
維托主要是在嘗試漢庫克兩個妹妹的說法,明明自己的身體也已經體驗過那種力量了(指挨武裝色流動的打),偏偏對此沒有什么領悟。
維托也嘗試過外放武裝色,維持著那種狀態,但是很可惜,依然還是做不到。
維托感覺自己體內的武裝色就像是一件互相咬合的鎧甲,想要局部外放自己的霸氣,這種事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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