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說到這里的時候頓了頓,喝了口茶:“不過這些端倪并沒有被你父親背后的組織索發現。如果這樣說的話,你父親很有可能再做一項秘密的任務。既然是秘密的任務,肯定就不能讓你知道了,你還是少了解這些的好。”
林沐晴聽到紀寒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一時間就有些不敢接受。
自己的父親,竟然是為某些組織人賣命的人?“你確定嗎?這些都是真的嗎?那我父親會不會有生命安全啊?”
林沐晴聽到這些話,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己的父親,這次他能不能回來?自己要多久之后才能見到他?真的好想能夠在復習面前好好的問林恒一句,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真的愛我嗎?真的愛媽媽嗎?紀寒點了點頭,開口又說,“我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東西。不過我可以看的出來,他還是做了很多努力的,尤其是在你的身上。”
林沐晴皺眉,“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紀寒還知道什么東西嗎?
“從你的出生一直到你現在的成長,雖然說你們家里會有那些要堵門要債的,或者是其他的不法人員來,但每次也沒有讓你真正的受傷,每次跟你找你要錢,或者是怎么樣也就是演戲罷了?他每個月的工資不知道有多少呢,吃喝嫖賭什么的也不過都是他在掩飾自己。”
紀寒緊接著這又開始說。
林沐晴的嘴已經合不上,林恒他……這一切竟然都是演戲的,都是演給自己看,演給那些組織的人看吧!那這些年林恒過的肯定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吧,生怕自己做出來什么破綻,讓別人發現。否則就把一家人的性命給帶進去了。
“晏秋安呢?你認識他嗎?”林沐晴回憶起來自己第一次和晏秋安見面的時候,紀寒就生氣的不行,就算是自己和晏秋安兩個人之間一些比較平淡的溝通,也讓紀寒吃味。
林沐晴心里知道紀寒這是在吃醋,林沐晴還是下意識的暗示自己說,紀寒根本就不是在吃醋,都是假象。
“晏秋安,這個男人是晏家的第一個兒子。而且也北海是數一數二的企業的家族繼承人的,我怎么可能會不認識呢?他接近你,肯定是有目的的。他和林然的事情我不清楚而已。”
紀寒對于北海市那是富貴圈的事情,自然也是清楚的,不然這樣怎么給那些人設計衣服來賺他們的錢呢?“原來是這樣啊!”
林沐晴點點頭……
“誰!”紀寒突然發聲,轉頭看上一旁的窗戶,紀寒和林沐晴的旁邊就是半邊窗戶,窗戶已經大開著玻璃窗,但是剛剛仿佛有什么黑影,一掠而過。
“怎么啦?發生什么事情了,你這么緊張?”
林沐晴從凳子上站起身緊張地看著紀寒,仿佛真的發生了什么難以接受的事情。
紀皺著眉頭,看向窗外,剛剛他坐著看向窗外,卻突然覺得仿佛有什么動靜從耳邊傳過來,緊接著就是一道黑影,從窗前掠過,很顯然,剛剛她們兩個的對話,有人聽到了這些人應該沒有什么好的目的吧,就算是無心聽到也很有可能對他們兩個的生活造成影響。
萬一,是有些人真的想要把她倆的性命給取了呢!
“沒事,只不過接下來這段時間你要跟我時時刻刻的呆在一起,估計有什么人知道了一些事情,想要對我們兩個做不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