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以白有些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上去,畢竟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早就因為那一次的意外,變質了,但是身后的腳步聲已經容不得嚴以白在猶豫了,一咬牙,嚴以白就翻著陽臺,來到了二樓梁羽所住的地方。
嚴以白點了點頭,同意了梁羽的話,梁羽架著嚴以白,用力的撐著嚴以白的身子。
嚴以白畢竟快要一米九的大男人,身高體重都是梁羽的難以企及的。嚴以白也在努力的用著自己的腿部力量,希望能夠給才到自己胸口位置的梁羽減少重量。但是傷口的疼痛,一次次的麻木著嚴以白的身子。
“怎么了,怎么還出了這么多的汗,你不要用力,算了,你好好待在這里吧。”梁羽覺得自己的想法就是錯誤的,自己應該給嚴以白端來一盆水,而不是架著嚴以白去洗漱室。
拍了拍腦門,梁羽覺得剛剛自己真是傻。
嚴以白邪邪的一笑,眉角眼捎是平常輕挑狂妄的模樣。
“難道是因為春心動了,所以連心都留在我這里了嗎?”
梁羽被嚴以白的話說的面紅耳赤,平常商場上心狠手辣,牙尖嘴利的本事通通在這一刻都忘了。
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這樣的嚴以白,梁羽太久沒有看過了。
“今天我還想早點睡呢,你趕快給我打水洗洗吧,我好歹可以占點你的便宜。”
嚴以白逗弄起來梁羽,可以說的上是得心應手了,兩個人生活這么久,對彼此的習慣可以說的上是一清二楚。
梁羽紅著臉來到洗漱室,開始懷疑自己現在的境況,會不會只是一場夢呢,不然怎么會這樣的不現實。
用涼水撲了撲臉,等到臉上的熱度消失了一些之后,梁羽才端著一盆溫水,又擰了兩條熱毛巾走出來。
沒有月光的夜,靜的嚇人。如果不是嚴以白還在自己面前,梁羽還真的不敢就這樣隨意的進進出出的。
“這么大的人了,還像小時候那樣,害怕晚上啊。”嚴以白躺在沙發上,嘴上還是不歇著,動不動的就挖苦梁羽。
“沒有啦!”
梁羽不自覺的就慢慢的減少了剛剛的害怕,開始用心的面對自己面前的男人。
熱毛巾從嚴以白的臉龐滑過,梁羽小心翼翼的,不敢太用力,生怕再弄痛嚴以白的傷口。清理好嚴以白的臉,梁羽的毛巾已經全部都成了紅灰混色,沒多久,兩條毛巾都臟了。
梁羽又端來一盆水,開始給嚴以白清理上身。
剛剛嚴以白因為要纏紗布,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剪開一個大口子了,但是現在的嚴以白還是剩下上半身的衣服,還在身上,一不做二不休的,梁羽就把嚴以白的身上的衣服,徹底的剪開,別開眼,梁羽有些不愿意直視。
梁羽還是第一次這樣的接近一個男人的身子。
看到這里的嚴以白勾唇,帶著沙啞的聲音,熱氣在趴在自己身上的梁羽耳邊輕輕出聲,“害羞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摸到了。”
嚴以白的話,讓兩個人剛剛曖昧粉紅的氛圍,全然消失。只剩下梁羽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