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沐晴姐有一次提醒自己,讓小火明白,早晚有一天,自己都會和晏秋安分開的,就像是高中的時候班里的女生愛記錄下來的句子,第一不如不相見,如此便可不相離。
如果沒有見面的話,也不用遭受這樣的分離的痛苦了。
到底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這種亂七八糟的心情該怎么收拾好啊!
小火甚至想捶胸頓足的問問蒼天,自己這個母胎單身的少女剛剛情竇初開,就這么把她的情懷給扼殺在搖籃里了。
晏秋安也沒有攔住小火,任小火一步一步的越走越遠。
直到小火走到盡頭,然后轉了一個彎,晏秋安再也看不見了小火,這才轉身,推了推鼻上的眼鏡,“你先我有什么事情?”
林沐晴伸出一只手指頭,在晏秋安的面前搖了搖,又示意了一眼自己的辦公室,表示在這里說話并不安全。
晏秋安雖然疑惑,還是跟著林沐晴來到林沐晴的辦公室。
晏秋安站在原地,打量一圈,林沐晴的辦公室,是極其簡約派的歐洲簡單線條風格,這也符合林沐晴簡單的性格,不追求浮華,只愿意默默的在花叢一隅開花。
挑了一把椅子,晏秋安坐在椅子上,晏秋安和林沐晴的關系,不親不近,但是也不必太客氣,晏秋安完全可以在林沐晴的面前盡可能的舒服的享受著自己的坐姿。
晏秋安喝了一口面前的熱茶,向林沐晴示意一個顏色,剛剛林沐晴的話,無非就是想把小火支開罷了。
“你之前做的事情你承認嗎。”林沐晴雙眼直視著晏秋安,不錯過晏秋安臉上的任何表情。
“那件事情嗎?”晏秋安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桌上,骨節分明的手指帶著一處玉扳指,隱隱的給晏秋安帶來一股子霸王的氣勢,頗有些不怒自威。
不過這對于林沐晴來說,沒有什么用,因為比晏秋安更有壓迫感的男人,林沐晴也經歷過,那就是紀寒。
“對,就是你曾經和別人的約定。”林沐晴提醒著晏秋安,就差把哪天自己聽到的事情都告訴晏秋安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機會,還是先探探晏秋安的口風才對,無論晏秋安的目標是自己還是小火,都要認真的摸清晏秋安的底子。
晏秋安卻是十分的不在意的模樣,這段事情,不是晏秋安心頭的一個疤痕,自然也不會讓晏秋安有太大的心情波動。
“約定?哪天你也在對嗎?而且后來你還和一個男人一起聊天的那一天對吧。”
晏秋安開始敘述著哪天夠白林沐晴發生的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