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晏秋安淡淡的笑出聲,“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就,就不會再來找你了。對了,你以后也不要再來找我了。”
晏秋安的聲音里透著滄桑,讓林沐晴都有些難受。
林然聽到晏秋安的話,一臉的震驚,沒有想到他竟然這么…這么輕易地放棄了這件事情。
據林然對晏秋安的了解,晏秋安可是一個非常執著的人。“晏秋安……”林然沒忍住,就叫住晏秋安。
晏秋安自然也轉過了身子,“怎么了?還有事情嗎?”還是屬于晏秋安一派溫和的模樣。不過那個溫和里邊卻帶著許許多多的疏遠。
“為什么?為什么就這么放棄了我呢?”林然問出聲,緊緊的握住面前的杯子。杯子里的咖啡,有些微微的晃動。
“放棄嗎?我沒有什么時候對你放棄過,因為我從來都沒有對你動心過。”說完,晏秋安就轉身,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直到晏秋安消失在人群之中,林然才停下自己的手中的顫抖,一屁股坐在原位。
“為什么,為什么就這么離開了我呢?”林然喃喃低語,似乎是跟不舍得晏秋安的離開。
其實林然根本舍不得的,是那份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覺。
說起來,晏秋安確實是一個極佳的男人。脾氣溫和,家世也好,待人也謙遜。
但是當時林然就是只有紀寒一個人,也就是說,晏秋安不過是林然的一個備胎而已了。
不過這個備胎想要擅自就離開,讓林然也是各種的舍不得。
走在人群里的晏秋安,面無表情,曾經一直掛在嘴邊溫和的笑容也沒有了。
自己當時在加拿大的時候,曾經有一次來到海邊。自己從小就很怕水,也不會游泳來到海邊,無非就是想散散心吧了,但是自己說的海邊發生一個只冒出一個頭的……人……
想到救人可能會更重要,那片海域也不是特別的深。晏秋安一個人慢慢的朝著海里邊走過去,因為這些可以把那個人給救回來。
就算是能夠勸一勸他也是好的。
晏秋安用英語大聲的喊著,希望可以讓那個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但是那個人好像并沒有什么動作,只是繼續的往海的中央繼續飄著。
晏秋安心里一著急,就走的更快了,根本就沒有注意自己現在的海域已經越來越深了,而自己也是一個不會游泳的旱鴨子。
腳下一空,晏秋安才知道,自己已經來到這么深的地方了。
扭頭看的時候,晏秋安看的都是茫茫無際的黑夜,晏秋安心中涌起來一陣一陣的害怕,這片海域現在是寒流經過,因此現在也是冷得很。
晏秋安有些瑟瑟發抖,遠處的那個人頭,還在飄蕩著,晏秋安覺得,那個人應該已經送命給大海了唄。而晏秋安自己的鼻息之間也慢慢的被腥咸的海水涌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