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把我的女兒從北海市趕回來的嗎?”任清風站起身子來到了紀寒的面前,雙眼里的怒火能夠把紀寒燃燒十遍還不止,“如果你足夠有擔當,又怎么會讓她這樣未婚先孕呢?你知不知道世人的評價對一個女孩子能夠有多惡毒?你有沒有想過她的感受?你有沒有站的立場上為她考慮過?”
任清風的這一番指責,讓原本還沉浸在有寶寶的喜悅里面的林沐晴,頓時,也換了心情。
這些天一直活在紀寒給自己制造的安全空間之內,還沒有想過,如果自己還沒有舉辦婚禮,甚至還沒有領結婚證就這樣有個寶寶,周圍的人又該怎么說林沐晴呢?想必每一句話都很惡毒吧。
聽到任清風的話,紀寒承認自己確實疏漏了許多,沒有仔細的為林沐晴考慮過她的情況。
“這點我做的確實有過錯。不過等到沐晴出院之后,我可以先和沐晴領了結婚證,這點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她受到世人的流蜚語的。”紀寒說的認真,但是任清風卻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我不同意,這個孩子……”
紀寒聽到任清風的語氣,任清風即使是林沐晴的母親,也不能這樣對他和林沐晴的孩子,“這個孩子是無辜的,我和林沐晴也是真心相愛的。請您能夠信任我。”
先聲奪人,任清風也只能隨了紀寒,這是個生命,任清風沒有忽視掉女兒眼中的不舍,一語不發就離開了病房。
紀寒目視著任清風離開病房,然后拿了一把椅子,坐在林沐晴的面前,挑了一下眉,顯然是并不很在乎剛剛任清風的語。
“不管怎么樣,這個孩子都要留下來。”
紀寒拿起林沐晴的一只手,放在嘴邊。語氣輕柔帶著希望。
“這個孩子,承載著你和我的前半生。”
林沐晴因為紀寒的語紅了眼睛,但是腦海里又一次想起了紀寒酒醉的哪天說的那句話。
“我就是犯賤……我不會再糾纏你了……”
不自覺的,林沐晴就推開了紀寒的手,和紀寒隔開了距離兩個人之間已經有一條鴻溝存在,是怎么也填不滿的鴻溝。
紀寒皺眉,把離去的那只手又一把撈了回來。
林沐晴瞪眼,又一次抽出來并且還放在被窩里,壓了壓被子角。
紀寒不愿意,把林沐晴的手重新窩在手里。
“紀寒,你到底想做什么?”林沐晴質問紀寒。
“握你的手。”紀寒臉色清淡,語氣也是寡淡無欲。
“你當初離開的時候,戴小晴對你說了什么話?”紀寒抬眼,帶著質詢的目光看向林沐晴。
林沐晴覺得自己胸口,仿佛生吞了一把刀子,生疼,“為什么要問他就我說了我什么?你怎么不問你當初對我說了什么?”
“我對你說了什么?”紀寒重復了一遍林沐晴的問題。
顯然是有些驚訝和疑惑。
“那我對你說了什么?”
林沐晴鼻子微酸,回憶起那段日子,就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樣。忍不住的,眼淚就從臉龐上滑落。
紀寒從旁邊的抽紙盒里抽了一張抽紙,這樣的林沐晴讓他心疼厲害。紀寒他現在可以推測出來,當初自己應該是對她說了很多,其中有一些就是導致她離開的根本原因,后來紀江和戴小晴說的話都不過是側面原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