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那里鼓鼓囊囊的是什么?”
“是衛生紙。”
林沐晴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包紙。
剛剛那部手機已經在林沐晴上完廁所的時候,就扔進了下水道里邊,隨著水流一塊沖進了大海里。
“算你老實,如果真的敢出現什么差錯,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雖然你是紀寒的情人,但是我們依然有辦法讓你生不如死,聽清楚了沒?”
“清楚了。”
回信之際只能順應他們的話,才能夠保全自己的生命,接下來自己這條命到底保不保得住?只能看紀寒了。
這個人可是極寒呢,是北海是最大的總裁。也是她人生中唯一的劫。
“快快快,把她給綁到柱子上去,戴小晴說她馬上就要來了,在她來到之前我們必須把林沐晴給綁到柱子上去,快快快。”三人一行來到小木屋的時候就聽見了一個男人,立刻急匆匆的對林沐晴說。
于是還沒有走到木屋門前的林沐晴就又一次被拉到了木桿處。冰涼的鐵絲繞上了林沐晴的手腕,她感覺到自己的兩個胳膊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
是那種粗的鐵絲,纏的生疼。白嫩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紅的印子。
看上去讓人扎眼。
“老實點,不要有什么小動作,不然,最后吃虧的還是你自己。”男人沒好氣的說。
從始至終,林沐晴都是十分的老實任男人擺弄,不動不想。
“放心,我不會跟自己過不去的。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之內,我希望我過的可以舒適一點。”林沐晴聲音好沒有波瀾,平淡,沒有任何的起伏。
連給林沐晴綁繩子的這個男人都開始佩服起了林沐晴的這種心態。
“那就讓你最后這一段時間過的好過點吧。”一邊說話,男人一邊松了松繩子的l力道。
“把繩子給我系緊。誰讓你們自己擅自做主張的?”戴小晴聲音突然出現在兩個人的面前。
“果然啊,林沐晴你就是一個標準的狐媚子,現在連給你綁架的男人也忍不住想要勾搭?也不知道你到底對紀寒下了什么迷藥,讓他對你五迷三道的。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我是清楚了。”
戴小晴嘲諷的勾起了唇角,雙手抱在胸前,玩弄著自己丹紅的指甲,時不時的抬頭瞄了一眼林沐晴。
“真是可笑,你自己是什么樣的人?自己不清楚嘛?紀寒為什么一直這么厭惡你?還不是因為你做那些事情。”林沐晴到最后一刻,以前真的什么都看開了。
今天她逃肯定是逃不了的了。還不如就這樣看著戴小晴如何在自己的面前發瘋,崩潰。
說出來那些一直隱藏在兩個人心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