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冷漠出聲,身上還是平常的西服,沒有特意的打扮,雖然今天就是他的婚禮。
“這不是你應該管的事情。”
戴小晴現在門框之上,對,在門框之上,因為剛剛紀寒要離開,是自己苦苦的拉住紀寒,不讓他走開。
狼狽,卑微的懇求紀寒不要離開。
紀寒皺眉,他明明記得戴小晴說好的,婚禮的事情,她可以擺平,現在卻是這般模樣。
有多憤怒,也只有紀寒自己明白。
“紀寒,求求你,我的心情你不明白嗎?如果,有一天,林沐晴對你冷臉相對,你是不是……是不是也會像我……這樣子卑微。”戴小晴伸手拽住紀寒的衣擺。
今天是她期盼了二十年的日子,一朝成真,卻已經沒了最初的主角。
“這是你的事情,不要牽扯到我和林沐晴的身上。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紀寒一針見血,這一切都是戴小晴自導自演,自作自受。
訂婚這是,現在結果也是。戴小晴總是上趕著紀寒來陪她完成她的目標,還是沒有提前通知過的哪一種。
“我們都是一樣的難道不是嗎?都是愛而不得,求而不得。既然是同病相憐,那還不如一起……”
“別說了!”不等戴小晴說完,紀寒就打斷了戴小晴的話,而且順手還打掉了戴小晴的手,向前一步,紀寒和戴小晴拉開了距離。
紀寒覺得和戴小晴呼吸同一立方米的空氣都是惡心的。
聽到齷齪的戴小晴卻猛然像變了一個人,先是仰天長笑,沒有任何形象可的嘶吼:“哈哈哈,我為什么做這些,我是怎么作踐自己的,難道不都是你逼的嗎?”這時的戴小晴有些癲狂。
紀寒的態度算是徹底的敲碎了戴小晴的自尊,大聲的反駁,讓她自己都是難以接受。
紀寒的身影巋然不動,像是一座山一樣,橫亙在戴小晴的面前,這座山,堅實又強壯,不過不是戴小晴的靠山。
她沒有靠山,一個前半輩子里都是活在了紀寒的庇蔭之下,現在陡然離開,不得不說,戴小晴害怕了。
“幼稚。”吐出一句話來,紀寒一雙鷹隼一般的眸子就看向戴小晴。
“嗝……我……嗚嗚嗚嗚……”戴小晴情緒太過于激動,竟然控制不住的打嗝。
嗚咽半天,也沒有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啦。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都清楚。”紀寒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戴小晴根本就沒有在意。
妝花了戴小晴的臉,“我什么都沒做,你憑什么這么說我!”戴小晴的聲音凄厲。
這樣的戴小晴那里還有戴家大小姐的風度,整個就是一個瘋子差不多。
“哦,那是我說錯了?”紀寒勾起唇角,笑的慎人。
看到這樣的紀寒,戴小晴也是心里一顫。“今天的婚禮,來參加好不好?我保證,結婚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幾乎哀求的聲音,戴小晴覺得自己已經卑微到塵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