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玩笑了,現在我媽媽的事情重要。”林沐晴急急的轉移話題,這樣下去,只能讓兩個人陷入更加尷尬的場面。
嚴以白看出來了林沐晴的抗拒,眼眸微暗,“好的,不說了,先弄伯母的事情。”
林沐晴淡淡的嗯了一聲,沒有繼續說話。
時間滴滴答答的流逝,林沐晴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門診室,即期待又害怕。
生怕醫生沖出來告訴她,任清風情況惡化,或者如何……
“沐晴,別急了沒事,吉人自有天相。”
嚴以白難的的認真起來,握著林沐晴的雙肩,說的嚴肅。
緊張下唇,林沐晴心里發冷,如果沒有了母親……她的生活支撐該怎么辦……
“對了,還么有問你,為什么伯母會這個樣子。”
嚴以白的話讓正在沉浸在悲傷里的林沐晴猛地抬起頭,望著嚴以白的雙眼充滿復雜的感情。
“嗯?不好說?難道……是紀寒做的嗎?”嚴以白說出心中的猜測
不過,紀寒為什么會這樣?
“我……”林沐晴張了張嘴,還是說了下去,“今天,……”
林沐晴把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嚴以白。
說的過程中,林沐晴幾欲說不下去。嗚咽著哭腔,林沐晴說的斷斷續續。
“乙醚?”嚴以白微瞇雙眼,眼神飄向遠方。
“對,乙醚,因為吸入太多乙醚,現在……媽媽她的……”林沐晴終于說不下去了,放聲大哭起來,今天一天的經歷,帶給她的刺激不是一般。
擊破了她最脆弱的壁壘,順帶還拿走了她的支撐。
“不過你放心,這些錢,我都會還給你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林沐晴倔強的站起身。
為了母親,無論如何,她現在不能退縮。
嚴以白皺眉,語氣不悅,“現在都是什么時候了,還是說錢的時候嗎?”
仿佛就是在責怪林沐晴不懂事一樣。
林沐晴少見嚴以白這樣的神情,被嚴以白的嚴肅驚訝,“嗯好。”
這時候,從急診室傳來醫生的聲音。
“誰是病人家屬,請來這里簽一下字。”
林沐晴沖到醫生的面前,任清風插著氧氣管,從病房里推出來。
“醫生,我母親她,她現在怎么樣了。”
林沐晴的雙手顫抖,心中的緊張堪比生死抉擇。
“病人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但是,接下來的時間里,病人因為腦損傷,傷害到肌肉,不能在勞作了。以后注意一下。”
醫生的話顯然是讓林沐晴的心中落下了一塊大石頭。
全身都放松了下來,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林沐晴突然覺得眼前一黑,接下來的事情什么也不知道了,只知道,一股若有若無的暗香在自己的身旁縈繞,然后沒有多久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