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喜愛,還有七分的恨意。對,就是恨。
“什么事情,快點說,我還有事情。”雖然紀寒表面是在應付著戴小晴的話,但是眼神不住的瞟向他的桌面。
飄向那亨紅色的文件。
當然,戴小晴沒有錯過極寒的眼神。心中冷笑一聲。但是說出來的話還是溫柔的,能夠滴水。“紀寒,我們下個星期就要舉行婚禮了,現在需要拍攝我們兩個的婚紗照,這幾天你能抽出來一天陪我拍婚紗照嗎?”
有著最卑微的語氣,戴小晴覺得自己一定是世界上婚禮中最卑微的女人。
竟然連拍婚紗照,還要親自來找未婚夫。求著他能夠抽出一天來陪自己。
“沒有時間,你回去吧。你放棄吧。”說完,紀寒就開始走向自己的位置。
對的,是走向自己的位置,沒有理會戴小晴。
留著戴小晴,一個人在原地尷尬。
剛剛坐穩的紀寒,隨意的拿起桌上還在冒著熱氣的咖啡,一聲不響的扔到垃圾桶。
戴小晴看到紀寒的動作,覺得自己身體機里邊,應該有什么東西碎了。
“我說的沒時間,是沒有時間和你結婚,我的意思你應該清楚,我是不可能和你結婚的,不要再在這件事上費心了,回頭能夠丟臉的,只有你自己。”紀寒仿佛是好心的提醒著戴小青,用濕巾擦了擦兩只手。紀寒漫不經心地翻開了眼前的文件。
自始至終,紀寒一眼都沒有看過戴小晴,剛剛的動作仿佛是行云流水一般。散發著自帶的慵懶的王者的氣息,是專屬無紀寒的氣質。
戴小晴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了,剛剛紀寒倒的那一杯咖啡,就是她親手沖出來的。
因為不是第一次遇見這樣子的情況,戴小晴的臉色也不是很難看。
沒有什么太多的情緒外露,心里的嫉妒就開始越長越瘋,黑綠色的藤蔓纏繞著巨桿,然后,越束越緊,越來越緊。
讓人不能呼吸,然后沖破云霄,遮云蔽日。戴小晴的嘴角竟然隱隱的帶這一絲笑容。
小心翼翼地掩蓋去眼中的嫉妒,戴小晴還是恢復了原來的乖巧,懂事的模樣。
就連嘴角的笑容也是可愛的模樣。
這世上也只有紀寒,能夠看透,戴小晴的面具偽裝下的丑惡的嘴。
“紀寒,我和你的婚事已經全城皆知了,如果你不來參加,將會對你我兩加公司都會帶來巨大的創傷,而且你現在也是只在公司里穩定了一段時間而已,如果你來參加這場婚禮,無論是對你現在還是對,以后都是有利無弊。”
到底是有多卑微,才能把婚姻當做一場籌碼一樣。
“不需要。”簡單的那三個字就打發了戴小晴的期盼。
既然紀寒說過不需要,那他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紀寒,你就來吧,是我求你的。我從來沒有求過你任何事情,只求你這一次能夠陪我去參加一場婚禮,紀寒,我保證婚后,你想做什么事情都可以?我是想去找其他女人,還是說怎么樣,我都不會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