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兩個人在之前任清風猶豫的時候,林恒曾經和任清風大吵一架,那個時候是任清風,第一次聽見林恒朝著她大吼。
林恒大聲吼叫的樣子真的很難堪,沒有了小開之子的光芒籠罩著林恒,林恒就像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任清風看到當時林恒臉紅脖子粗的樣子,既想笑又想哭,她曾經愛著這個男人是多么的風度翩翩,偏偏現在卻是這般模樣。
真是識人不慧……
如今,時光仿佛倒流一樣,曾經同樣的場景又一次的出現在眼前,任清風不禁感慨萬千。
“林恒,你想把林沐晴從我這里帶走也行,那你告訴我,你是怎么來的?么為什么非要帶我女兒要走?”
林沐晴來看望任清風的次數屈指可數,因為林沐晴一個人要擔任著很多的責任,除了自己的學業,生活,很多時候還要顧及林恒、張雪的支出,雖然林沐晴不和任清風說,但是任清風都是清楚的。
所以她只希望林沐晴能夠過得幸福快樂就好,希望她能夠無憂無慮,無畏無懼。
被問到的林恒并沒有有太多的情緒,很顯然,林恒是在隱藏著什么。任清風非常的了解林恒的。
所以現在林恒的表情,表明他肯定是有什么東西瞞著任清風的。
于是任清風的語氣就更加的嚴肅了。“請你立刻離開我的家,不然我就要報警抓人了。”
“任清風,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要觸及到我。”說著林恒就開始和任清風撕扯起來,準備進到院子里,把林沐晴帶走。
林沐晴怎么可能看著林恒欺負自己的母親上身一步就把林恒拉開。趁著林恒還在荒的時候,并一把推到了地上。林恒因為這么多年的透支身體,雖然是年富力壯的年齡,卻還是結結實實的來了一個屁股蹲。
北海市的冬天并不是很溫暖的,因為前兩天的大雪,現在的土地也被凍的很硬。這么一摔,林恒也是疼得哇哇直叫。猙獰著一張臉,沒有絲毫的謙謙君子的模樣。
這一副狼狽的模樣,更是沒有什么形象了,任清風對林恒的印象也越來越差。
甚至說,開始有了負面形象。
“林恒你做什么?我告訴你,你欺負我可以,但是,你不可以動我媽一根毫毛,我告訴你,今天無論是誰叫我回去,我都不可能會回去的,你最好立刻給我走,不要把你那些齷齪的思想又在我的身上。”
林沐晴對著地上的林恒,眼神一陣不屑,三分生氣,三分鄙夷,還有六分無可奈何。
林恒徹底被這樣的眼神刺激到自己,他怎么就卑鄙了?他可是林沐晴的父親,是任清風曾經愛到骨子里的男人。
“好,林沐晴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把你給弄到的北海市的。這幾天你最好都不要出門,方便我把你給弄走。”
林恒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林沐晴母女肯定不會去扶林恒的。
林恒屁股疼的,簡直要人命。一陣的深呼吸之,紀寒還是疼得厲害。只能拖著一條腿,慢慢的走在公路上,開始走向后邊停車的位置。
身后大門早已經被關上了,只有林沐晴一個人站在院子里邊看著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