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假惺惺的說這些了,你到底想說什么。”紀寒已經愿意繼續和林恒繼續糾纏了。
“呵呵呵,還是你紀寒懂規矩啊。夠了解我,不愧是我林恒的女婿。”林恒拍了拍紀寒的肩膀,就像是天下的所有的女兒的父親那樣,對于自己未來的女婿勉勵的模樣。
如果林沐晴看到這些,肯定會一把推開林恒,但是林沐晴不在這里,這里只有紀寒。
“那就快點說。”嫌惡的拍開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林恒的身上,總是不可避免的帶著一股子煙酒氣,很難聞。
林恒站到紀寒的面前,但是沒有絲毫示弱,因為自己手里有著紀寒還非常想要的東西。
畢竟物以稀為貴嘛。既然想知道就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但是紀寒對于林恒的話還是將信將疑。
“你能保證你的信息是正確的嗎?”
“絕對正確,林沐晴可是我的女兒,她做什么?難道我不清楚嗎?”林恒是清楚林沐晴的那個性子的,對于林沐晴受了傷會去那里,肯定是了如指掌的。對于紀寒對自己不信任,十分的不開心。
如果林恒能夠把這份兒聰明的勁兒用在正道上,也不會過得落得現在的下場了。
“哦,那你說。”點了點頭,紀寒繼續說道。“你想要什么?盡管說。”
林恒想要的能是什么?無非是錢罷了。
聽到紀寒的話,林恒露出了貪婪的眼光。
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林恒的手干枯帶著黑泥,“我最近有幾個債主,追我追的厲害,你看你能不能,把這些人擺平啊。”
不得不說,林恒的這個條件,不是很容易就能做到的,畢竟,他欠的錢不是一點兩點,還是百萬千萬。
自從知道林沐晴有個一個董事長的男朋友之后,林恒就變本加厲的朝林沐晴要錢,要的狠了,林恒甚至能把林沐晴的照片發給債主,、讓債主找她來要債。
只不過,林沐晴都能自己努力的擺平,沒有驚動紀寒。
這也是紀寒,發現林沐晴雖然每個月都拿著高額的工資和獎金,但是來來回回的就那幾件衣服,多出來的,只不過是紀寒偶爾給她買的衣服。
林沐晴還是視若珍寶一樣,不舍得穿。
紀寒暗了暗眼神,原來,自己同一個屋檐之下的女人,每天竟然做了這么多的他不知道的事情。
竟然還瞞著他,偷偷的和債主周轉。真是該死,這個女人,怎么總是出人意料。
不過,想一想現在,他應該做的是盡快找到線索。
“可以。”紀寒沒有絲毫猶豫的,就答應了林恒的要求,雖然那幾個債主真的很不好擺平。
林恒立刻笑開了花,這可比自己直接要個幾百萬的更好啊。
畢竟,紀寒一出馬,林恒就是一箭雙雕。一方面,可以還了賭債,如果要幾百萬自己去還賬,還真是挺堵得慌的,那些人也不會輕易的就饒了他。
另一方面,就他以后就可以用紀寒的名字來……逍遙法外了。
在北海市,紀寒就是乏,有錢的就是大爺,他看那些賭場的老板是不是得禮讓他三分,想到這里,林恒的嘴角笑得開心
紀寒的眉頭皺的甚至能夠夾死一只蒼蠅來,但是為了信息,還是沒有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