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片又一片的雪花落在林沐晴的頭發上,眼睛上,睫毛上,鼻尖……
剛剛落上去就立刻變成了水,一片接著一片。
以至于林沐晴站在紀寒的公寓面前的時候,身上已經半濕了。
半濕的衣服受到風就立刻變得冰冷無比,不過林沐晴卻絲毫不在乎這些。
現在她心心念念的就只有紀寒,渴望能夠和他面對面相對,說出來,她心里一直想問出了那句話。
隨著一聲叮咚的門鈴聲,戴小晴從臥室里走出來,對,是紀寒的臥室,她從紀寒的臥室里赤腳走出來,身上穿著的是紀寒的睡衣,頭上還濕漉漉的。
一條毛巾搭在頭上,就開了門。
戴小晴看到林沐晴的那一刻,一閃而過的驚訝,隨即消失。
仿佛是換了一張臉一樣,戴小晴臉上是得意的笑容。
剛剛因為驚訝而停下來的擦頭發的手,現在又重新開始擦頭發了。
給林沐晴開了門,“隨便坐。”
戴小晴的語氣,仿佛她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一樣。
門口的林沐晴還是一副狼狽的模樣,外套的衣擺還在滴滴答答的滴水。
面對著曾經天天起居的屋子,她突然有些不敢進來了。
她有什么資格進來呢?畢竟小小是所有人認為的和紀寒最般配的情侶。
她這種人說好聽點是為了愛情,不好聽的說,就是破壞別人的感情。
“紀寒呢?”林沐晴深吸了一口氣,屋子里有著熟悉的味道,但是隱隱約約的還夾雜著一股子紅酒的味道。
畢竟她曾經也意味著紅酒而喝醉過,林沐晴覺得自己吸入的一口每空氣都是痛苦的。
如果不是為了心底最后的那點堅持,她也不會站在門口這么久,還要忍受著戴小晴對自己鄙夷的目光。
果然被偏愛的都有持無恐,自己就是那個什么都沒有的人。
“進來說吧,紀寒在臥室里。”戴小晴揉著已經半干的頭發,心里邊早已樂開了花。
在臥室里邊?林沐晴不是沒有注意到戴曉晴身上穿著的睡衣,還是孔雀藍的顏色,黑色的暗紋,是紀寒常穿的那一件。
現在戴小晴又說紀寒在臥室里面。兩個人現在是什么關系,剛剛又發生了什么事情,已經不需要去想了。
或許她也不需要再進去了。
何必自己給自己找難看呢?林沐晴苦澀的搖了搖頭。“不用了,不打擾你了。”
就在林沐晴剛要轉身的時候,她聽到了一陣風劃過耳旁的聲音。
緊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輕輕一撞,兩個小家伙,一左一右的排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是小快和小慢,沒想到他們兩個還能聽到自己的聲音,現在又跑到自己的肩膀上。
林沐晴突然覺得自己也不是一無所有了。林沐晴突然覺得自己也不是一無所有了。
兩個小家伙嘰嘰喳喳的,在林沐晴的肩膀上左顧右盼。
仿佛在等著一個熟悉的人出現,見此情景,林沐晴的心里更加的難受了。
往常都是紀寒和她一起來逗弄這兩個小家伙,現在小快和小慢看見自己,就習慣性的去找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