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集團來威脅紀寒,實屬下策,紀寒知道,紀江這是被逼急了而已。
林沐晴聽到紀江的對話也是一驚,集團從紀江手里交給紀寒的時候,公司搖搖可墜。就是一個被判了死刑的緩刑犯而已,是紀寒不眠不休的努力之下,才救活了公司。
林沐晴是在收拾資料的時候,才看到一年前的設計資料。她沒有想到,紀寒不禁商務頭腦好,還有一手好的設計天賦。
原本設計師黑白的設計手稿之上,幾筆就讓原本稚嫩的線條鮮活起來,那幾條神助之筆,真真是天賦異稟,讓人拍案叫絕。
當時林沐晴還仔細的復印了幾份放到自己資料夾里。
周圍的空氣彌漫著硝煙,林沐晴握了握紀寒的手,紀寒這才轉頭看向林沐晴。
眼神疑惑,問著她怎么了?林沐晴笑著搖了搖頭。
知道林沐晴想要他不要爭吵,下意識的皺眉,紀寒斜了一眼紀江。“你以后不要打林沐晴的主意,不要妄圖曲線救國。”語畢,紀寒就帶著林沐晴離開了紀家老宅。
紀江的法令紋更深了,他知道,這次是弄巧成拙了,原本可以……
帶著威嚴的聲音,紀江叫來身邊的管家。
――車上――
林沐晴看著紀寒已經完全黑下來的臉,“紀寒,對不起。”
小小的手指盤旋著,林沐晴緊張的時候的小動作就是擺弄自己的手指。
長長的黑發遮住了林沐晴的側臉,紀寒一時看不到林沐晴的臉色,但是他已經想象到了她微皺的鼻頭,還有撅起來的小嘴。
“有什么可對不起的。”空出來一只手,覆在林沐晴的手上。
紀寒到現在還是有些不敢確認,林沐晴又重新到了他的身邊。
紀寒緩了緩說:“昨天你回去的時候,給我發了短信,但是等到了十點,我還是沒有、收到你的消息。給你打電話還沒有打通,我就知道你有一次出事了。”
紀寒沒有看書林沐晴,他給她的玫瑰腳鏈里有定位的事情,他知道林沐晴聽到之后一定會不同意帶著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聞,林沐晴已經關機的手機,就看到紀寒給她打了好多電話,晚上她都是在地下室里,根本就沒有信號,更何況那會兒,她已經昏睡過去了。“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紀寒有點不太想告訴林沐晴,是嚴以白找人調了監控,才知道林沐晴被他父親的人帶走了,“調了監控。”
紀寒的眼神有些閃躲,不像是平常說話的語態。
林沐晴總覺的紀寒有什么瞞著她,既然他不說,林沐晴也就沒有問。
正在兩人沒有說話的空擋,林沐晴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嚴以白。
“有事嗎?”壓低聲音,林沐晴說的小聲,知道紀寒不喜歡嚴以白。
“你從紀家老宅出來了嗎?紀江有沒有難為你?你現在在哪里?”嚴以白一連串的問題,聽的林沐晴有些懵。
嚴以白他是這么知道他被紀江帶走了?
紀寒林沐晴兩個人的距離不過兩拳之隔而已,嚴以白的聲音,紀寒聽得清清楚楚。
他拿過林沐晴的手機,對著話筒說道“她沒事。”
沒有把手機給林沐晴,而后迅速的掛斷了電話。并且迅速的刪掉了嚴以白的電話。
“紀寒,你干什么?”林沐晴伸手去阻止。
“不干什么,只是刪號。”
那個男人聽到自己的情敵關心自己女朋友會高興,而且這次嚴以白還幫忙找人了的。
林沐晴看著他幼稚的行為,有些氣惱,這個男人,在這時候就沒了商場上的果斷睿智了。
“他都給你說了什么?”
當然知道這個“他”是紀江,林沐晴咬著下唇思索著如何開口,“沒什么,就是讓我離開你罷了。”
“不用管,一切有我。”
林沐晴點了點頭,紀寒看見她的臉色不對。
“你是不是有什么沒有告訴我?”
“沒,沒有。”林沐晴朝著紀寒狠狠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