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晴看到戴小晴越來越憋悶的表情,偷偷把自己的氣息收斂起來。
林沐晴敢打賭,這個女人,今天來到這里,也是為了表現自己,絕對沒有想要真心實意的緬懷伯母的意思。
她看向戴小晴的目光帶著點不屑。
“你們不配來,滾出去。”突然提高的語調,林沐晴措手不及。
頭一次,罕見的,紀江沒有擺出來人父的架子來。
“紀寒,我們……”戴小晴開口。
“你們骯臟的心思,不配來到這里玷污這片圣地。”紀寒的語氣很重,論手段,論技巧,紀江的很多次成功都是在骯臟的手環之下取得的,可是那又如何,還是他把集團發展起來的啊!長了張口,紀江想要辯白,猶豫了好久,紀江還是停下了。
“紀寒,你別生氣啊。伯父也是好意啦。”戴小晴小跑過來,為紀江說話。
紀江恨恨的甩了甩袖子,轉身,看向遠方,仿佛沒了重心。只留下戴小晴在一邊嘰嘰喳喳,一句也不停。
“戴小晴,誰準許你來的?”這時候的紀寒,就像是一個護食的豹子一樣,銳利的目光灼燒著戴小晴,頓時,戴小晴不敢動彈了。
她怕了,怕紀寒的目光,怕紀寒的對她的厭煩。
她也是通過各種努力,才打聽到,紀寒的生母,紀江的結發夫妻,埋在這里,現在換來的確實誰準許她來的。這些天的努力化為烏有不說,還順帶著讓紀寒更加的厭煩自己了。
抬起頭,紀寒還是剛才的模樣。戴小晴再次低下頭。
在紀寒的心里,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帶著母親的氣息的。這些年的栽培之下,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松柏,還有一些竹林。
風傳來的時候,竹林就開始恍恍當當的,仿佛就是在下雨一樣。
想著,竹林開始晃動的更厲害了一些,風越來越大。
戴小晴突然覺得臉頰一涼,仿佛是一閃而過,她有些不敢確認。
用手摸了摸臉頰,感受到涼意,戴小晴才知道自己竟然哭了。
心情復雜,戴小晴想要忍住眼淚,但是怎耐越想忍,就越是掉出來的越多。
不得不說,戴小晴哭的時候確實讓人心疼,原本白嫩的臉頰,在冷風的吹拂之下,就有些紅。
現在這么一哭,更是梨花帶雨,帶著三分的可憐人。
林沐晴看著都有些動容了。
“紀寒,我們走吧。”晃了晃紀寒的袖子,在這里一直站著也不是一回事兒。
紀寒的眸子仿佛是看了一眼林沐晴,或許也沒有,林沐晴不敢確定。但是對于林沐晴剛剛說的話是十分不同意的。
“非要我以后派人在這里守著嗎?”紀寒放話。
果真,沒多久,林沐晴就聽到紀寒在母親的墓碑旁邊設置了人守著,除了他不讓任何人靠近。
黑著臉,紀江踱著步子,越來越遠,直到從林沐晴的視線范圍之內消失。
“紀寒,我……我知道錯了,以后不會再來打擾伯母了。”啜泣著,戴小晴說的小心翼翼黑著臉,紀寒沒有給戴小晴好臉色。
戴小晴一人離開。
留下兩人的時候,林沐晴咳了咳嗓子,組織語,“回去吧。”
天了越來越陰沉了,像是要下雪的模樣。吃了之前冒雪出去的虧,林沐晴不想兩人再受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