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晴真是被氣笑了,這兩個人是真的不懂禮義廉恥了,“行,你能要多少?”林沐晴盤算著如果給的話,她自己掏錢打發走了就行了,不讓紀寒再看笑話了。
“二百萬。”輕飄飄的,林恒說出來。
二百萬!這兩個人怎么不去搶啊,還兩百萬!真是獅子大開口。
“你們做夢呢!”林沐晴想著自己這回年終服飾展演的獎金足矣打發兩個人了,現在才發現根本就不可能。因為這兩個人的欲望就是無底洞,“不可能,你們不可能從這里拿到這么多錢的。”
“林沐晴,我跟你提了嗎,我問得是我的女婿。你說對吧,紀寒。”林恒望著紀寒的面容,`著臉笑著。
g,廁所,這紀寒的外部條件還真不錯,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長的還真不錯,紀寒環著林沐晴的腰肢坐在林恒的面前,整個人都是懶懶的靠著背后。“是啊,我娶了你女兒,禮金肯定得要給的。”頓了頓,紀寒鷹隼一般眸子射向林恒,“不過,就怕你不敢收啊。”
兩人被紀寒的眼神嚇到,為了錢,他們什么不能做。
“只要你給,我們就敢收。”林恒的臉耷拉著,對紀寒傲嬌的態度十分不爽。
紀寒把玩著林沐晴的手指,狀似無意的聽著林恒的說話,整個人充滿了對于林恒的不屑。不過眼里透漏出來的對于林沐晴的保護卻是實實在在的砸在了張雪的心里。那個女生不希望自己有一個愛自己的男人呢?
看了眼一臉滄桑的林恒,再看到紀寒,張雪的心中無名之火騰騰的冒起來。她絕對不會讓林沐晴好受的,“我生她養她二十多年了,我怎么就不敢收了。你給我們是應該的。”
張雪端著身子,努力的做出氣派的模樣,但是氣質是需要物質和時間的鍛造的。
張雪也真是有臉說,這么多年,都是她自己勤工儉學,不時地自己的兼職的錢還會被她們拿走,搶走。除了生了自己,她們就沒有盡作為父母的責刃。“你們自己做的事情,二百萬怕是來不及還了吧。”玩著林沐晴手指的紀寒突然的抬起頭看著林恒,那一眼仿佛就要把他看的清清楚楚。
“你,你你都知道了什么?”結巴著,林恒突然的就害怕起來。
紀寒的眼光追著林恒,不容許林恒逃脫。
“我什么都知道,包括這次你們怎么來,為什么來,什么目的,我都知道。”語氣平緩,仿佛就是牢牢的掌握著聊天的方向。
林沐晴疑惑的看著紀寒,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了嗎?
“不可能,你趕快給我錢,不然我們就鬧了,讓你紀寒沒辦法做人!”張雪拽著衣角,威脅兩人。
紀寒才不會受張雪的威脅呢。
“趕快進行你們的下一步吧,等著看戲呢。”長腿優雅的交疊,紀寒一副看戲的模樣。
下一步?什么意思,難道林恒她們真的是被人指使的嗎?林沐晴心里狐疑的想著,一陣哭腔就猝不及防的傳到林沐晴的耳朵里,難道,這就是碰瓷嗎?林沐晴內心感嘆,有生之年竟然還能被自己的父母碰瓷。
兩個人把大門打開,就癱坐門口,用著方圓一公里都能聽到的聲音還是有節奏的吼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