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過了許久,林沐晴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難道是因為自己太緊張了,感受不到痛苦了嗎?不可能吧,睜開眼,林沐晴就看到了一個俊俏但是臉色蒼白的面龐,手上濡濕一片,舉到眼前林沐晴看到了一手的鮮血。
不是她的血,是紀寒的血,微微抬起頭,就看到了一把匕首直直的插在了紀寒的后背之上。傷口周圍還在淚淚的流血。
剛剛是紀寒幫自己擋刀了是嗎?摟緊了紀寒的脖子,林沐晴咧開嘴哭了起來,“紀寒,你干嘛這樣子啊,你好好的不行呢?非要讓我為你擔心。”林沐晴現在一點體力都沒有了,剛剛的盡力一推,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能量,現在又被紀寒壓著,但是她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嚴以白,嚴以白,你快救救紀寒啊。”剛剛紀寒棒林沐晴擋刀的那一刻,趁著大山片刻的走神,嚴以白制服了兩人,警察現在也在前來的路上,讓嚴以白得以有時間來到林沐晴的身邊,但是沒有想到,林沐晴一開口卻是讓他救救紀寒。
如果這刀換作他,他也可以去擋,但是被紀寒搶了先。自己竟然眼睜睜的看著兩個人情感加深。
無奈的搖了搖頭,嚴以白抱起紀寒,因為是背后插刀,所以讓他平著身子,趴在地上。“別著急了,等待救護車吧,應該快來了。”
“可是,可是他身上都是血啊。”林沐晴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嚴以白看著直心疼,用手揩了揩林沐晴眼角的淚水,溫柔的開口,“林沐晴,如果今天躺在這里的那個人是我,你還會這樣子嗎?”
被問到的林沐晴一臉的傻,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問這些東西,“現在已經是人命關天的時候了,你還在問這些東西!你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今天也是這樣子躺在這里,我也會擔心的好嗎?”反應過來的林沐晴,說話的語氣顯然是帶著憤怒的,這股子憤怒不單單只是嚴以白的回答,還有對紀寒的擔心。
嚴以白卻搖了搖頭,如果今天他躺在這里,林沐晴肯定會擔心他的,換句話說,任何一個人這樣子在她面前她都會擔心,但是擔心的原因不一樣,擔心的程度也不一樣。
對他只是止步于朋友,對于紀寒卻是生命里不能缺少的一部分。
嘲諷得勾了勾唇,嚴以白失落的眼神充滿蒼涼。但是林沐晴沒有看到。
不多久,救護車還有警車就來到了,帶著林沐晴和紀寒去了醫院,嚴以白則是被拉去做筆記來到醫院的兩人,分別被送入了不同的科室。
林沐晴看著進去的紀寒,心里安然下了許多。林沐晴因為是這么些天的營養缺失,掛了兩天的水,精神才好了一些,氣色也恢復了一點。第三天,就聽到了,紀寒轉入普通病房的消息,讓林沐晴差點沒從床上坐起來。“太好了,紀寒終于穩定,她也可以看看紀寒了。”
這些天,因為他們兩個都是病人的原因,所以林沐晴每天只能在窗戶外邊遠遠的看上一眼,而不能進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