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里邊女人已經完全驚呆了的臉色,阿文摸了摸下巴,這種視頻連他自己都是忍著惡心看下去的。
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大山從阿文的煙盒里抽出一支煙,放在嘴里,一派大哥固有的模樣。“這是雇主要求的,也不是我想放的。話說,這雇主也真的是會折磨人啊,竟然能想出這樣的法子。咱們只是負責拿錢辦事,其他的不要多管。”
阿文點了點頭,大山說的確實不錯,很有可能因為一時的心軟回頭釀成大群,在心里同意之后,阿文的臉上又是充滿了戾氣。不過還是又向屋內看了看,卻發現林沐晴已經倒在地上了。
“大哥大哥,這女人暈過去了。”拍了拍大山的肩頭,阿文對大山說道。大山聽到頓時停下對兩人一起沖進去了屋里。
檢查了林沐晴的呼吸,十分的微弱,仿佛只要輕輕一捏,她就能立刻沒了氣。這一下子讓兩個人慌了神,看到地上沒有動一下的水還有啃了幾口的饅頭,兩人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沒想到這女人還挺挑,竟然一口沒喝。”
“阿文,去扒開她的嘴,把水灌進去。”大山對于這個多事的女人,十分的不耐煩,而且不知怎么的,他心里一直慌慌的,仿佛覺得會有什么事情要發生,而且是他不愿看到的,想到這里,又深深地嘬了幾口煙。看著紀寒吧水倒進林沐晴的嘴里。
“嗯好”聽到命令的阿文,把拂著一層灰塵雜草的水端到林沐晴的嘴巴面前。然后又用另一只手扒開林沐晴的嘴巴,生生的往里邊到。
剛開始,處于昏迷狀態的林沐晴極速的吞咽著,她真的是太渴了,現在無意識的她一直狼吐虎咽,可是后邊阿文因為倒的太急,林沐晴忍不住的咳嗽起來。剛剛倒進嘴巴里的水全部流到了阿文的手掌,嫌惡的在林沐晴的薄棉被上擦了又擦睜開酸痛的雙眼,林沐晴看到第一張面目就是猙獰的阿文,又看到了他手上的水,難道自己剛剛喝了這水?不會吧,這水她剛剛是怎么喝下去的。感受到嘴里的味道,林沐晴忍不住的一直屏著呼吸。
“這群瘋子,竟然還讓她喝這樣的水。”林沐晴在心里低低的咒罵著。這樣讓她的氣就這么竟然順暢了一點。
蠕動了一下唇舌,林沐晴一陣干嘔,用了最后的力氣,林沐晴把剛剛喝的水都吐了出來,最后沒什么東西了,就開始吐膽汁。阿文和大山兩個人都是嫌棄的往后撤著。
“喂,你吐完了沒有。”大山捏著鼻子問。
“你們干嘛喂我那些水,要你們你們能喝下去嗎?”林沐晴虛弱的撐著胳膊,看著兩人。眼里的光讓兩個人都害怕。
兩人被林沐晴的氣勢嚇到,竟然說話結巴起來,“我我,我們怎么了,你自己得罪人,我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林沐晴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這些個小時里的冰凍,折磨,已經讓她不堪重負。現在林沐晴看得出來,他們還想進一步的折磨她。突然想到了之前給他們兩個說的雙倍價錢放她走的計策,。不知道紀寒現在到哪里了!是不是已經快到降臨在她身邊了。
收緊了拳頭,林沐晴盡可能的鎮定。
“紀寒現在還發布懸賞找我的消息嗎?”
“并沒有,你榜上的大款,好像智商有點不夠用啊,我們把你照片發過去了,還把贖金的多少也說了,可是,他好像不買賬啊。”大山說起這個突然有點氣起來,畢竟,這是一個鋌而走險的計策,如果不成功,他可能像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那一邊的好處都得不到。
聽到大山的話,林沐晴估計紀寒應該是已經確認了她的安全以后,現在正在轉移兩人的注意力,讓他們以為他并不相信他倆。從而拖更長的時間可以供他營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