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的空間,白瓷碗摔碎的聲音十分的明顯。引來了男人的注意。聽到聲音之后,大門立即被打開,一個人影咻的來到了林沐晴的身旁,粗糙的大手布滿繭子,用力地抓起林沐晴的長發,長發連帶著頭皮都被撈起來。
拽的林沐晴生疼,連五官都皺起來了。
“女人,誰讓你扔了這個碗的。這就是你喝水吃飯的碗,如果你再敢不老實一點,你連水都沒有得喝。”說罷,就朝著林沐晴面前又放了一個碗,用腳挨著碗向林沐晴的方向挪了挪。
“聽到沒有!”男人狠厲的聲音再次想起,發黃的牙齒都蹦出來,額頭青筋也隱隱出現。
林沐晴從齒縫里說,“聽到了。”男人才放下手。
“今天,你沒有水喝。”而后就離開了。林沐晴卻像級了一個娃娃那樣,不喜不怒的看著前方。
深秋的季節,已經快到到初冬了。林沐晴身上還是穿著昨天紀寒買給她的白色長裙,外邊僅有一個薄薄的長外套裹著自己,嗖嗖的涼風從破爛的窗子里進來,然后鉆到林沐晴的脖領處,袖口處,然后全身都開始變得冰涼。
在林沐晴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已經放了許久的被人扔掉的床墊,里邊的海綿已經從床芯里出來了,上邊臟污不堪。林沐晴把床墊拉倒自己一個三面擋風的角落,然后坐在上邊,這可比直接坐在地上舒服多了。
不知道又是從里翻出來的一個已經出絮的棉衣,林沐晴把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獲得一點安全感。
一切弄好以后,林沐晴開始思索事情的前因后果。自己昨天和紀寒一起買衣服,然后被不知名的男人綁架,隨后弄到這個地方來。受盡虐待,剛剛那個男人又說和自己有仇得人。
她生活圈簡單的很,怎么可能會和人結怨呢?如果說是自己那個好賭的父親在外欠下高利貸不還,然后綁架她想要她抵債,倒是還能說得過去。
脖子上的鐵項圈,弄的林沐晴很不舒服,邊緣鋒利硬實,硌得林沐晴生疼。把破棉衣又往自己的鎖骨那里塞了塞,讓鐵項圈壓在棉衣上,好了很多。不過剛剛收拾好的一方舒適的角落,沒多久就被人糟蹋了。
時至中午,陽光相對于早上舒適了許多,帶著一些暖意,讓林沐晴舒服了許多。
兩個人推開門,看到林沐晴坐在自己的小角落里。
“呦呵,還挺會打理自己的啊,還給自己收拾了這個小窩。”說話的男人就是第一次進來的男人,男人朝著自己身邊的小弟,說道:“阿文,去,給她拆了。”
聽到男人的話,林沐晴抱著棉衣抱的更緊了,“不要,你們不能這樣做!紀寒不會放過你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