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晴搖了搖頭,雖然自己平時也痛經,但沒有這次嚴重,如果說送去醫院什么的,她還是不怎么愿意。
“不用去醫院,這很正常的,疼一會兒就很好了。”林沐晴小聲說。
看著林沐晴捂著小肚子,紀寒仿佛明白了,自己可能多想了。
紀寒迅速下床,在屋子里亂翻一通,最后在電視柜茶幾的抽屜里找到一個暖水袋。往熱水袋上倒了滿滿的熱水之后,又在暖水袋外面裹了一條毛巾。
獻寶似的,紀寒把手里的暖水袋放到了林沐晴的面前。林沐晴看著剛剛一陣動作的紀寒,說不感動是假的,紀寒是北海市排名第一的總裁,現在愿意為她找暖水袋,甚至可以說是服侍她。
接過紀寒手里的暖水袋,林沐晴放在了小肚子上,不知道是暖水袋真的管用還是心理暗示,林沐晴頓時覺得自己的小肚子舒緩了許多。
“怎么樣,好點了嗎?”紀寒期待的看著林沐晴。
“嗯。”林沐晴點了點頭。
兩個人現在的氣氛,因為剛剛林沐晴的突然而來的的痛經,緩和了許多,沒有了剛才得劍拔弩張。
“紀寒,你,這一段時間都在忙什么?”兩個人之間,你瞪我,我瞪你。
“問這個干什么?”紀寒挑了挑眉,對林沐晴的提問很意外。
林沐晴垂眸,身體因為暖水袋的緣故都熱了起來,尤其是白嫩的臉蛋兒,白里透紅,“你都不知道我為什么回來這里嗎?”
“我不是一直在問你嗎?”緊接著,紀寒又補充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這里是嚴以白帶你過來的吧。”
“你怎么知道?”林沐晴抬頭看著紀寒。
“你忘了我和嚴以白的關系了嗎?”嚴以白和紀寒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對方有什么產業,或者在做什么方面的事情,無論從交情還是商業了解上,紀寒肯定是了解的清清楚楚的。
既然林沐晴能夠逃到城南,而且線索不斷被人惡意阻斷,而且,這北海市能和紀寒抗衡的,無非就是嚴以白了,就不難想象到這是嚴以白的手段。
“那又如何,即使嚴以白不幫助我,我也會離你遠遠的。”林沐晴語氣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激動。卻讓紀寒十分的糟心,這個女人,什么時候這么有資本的跟他談高講低了。
“你為什么會這么做?”
“我離開之前見了戴小晴,她告訴我……”接著,林沐晴就把哪天見戴小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全部都告訴了紀寒。
“這個女人。”紀寒面露兇狠,“我根本就沒有去見過林然。更不可能有什么一起吃飯,還讓她懷上我的孩子的無稽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