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里是說事情的地方嗎?”紀寒一屁股坐在真皮沙發上,雙腿疊加,整個人都是一副放松的狀態,卻有著不可侵犯的王者氣勢。
戴小晴環繞了一下四周,穿紅戴綠的夜店男女,一個個的模樣在戴小晴眼里都是不入流。
“這是會所,酒吧就是用來逍遙快活的。”紀寒往一個沒有用過的杯子里倒上了一小口的威士忌,然后舉起放到她的面前。
“來,喝一口。”聲音里帶著誘哄。
看了看眼前自己從沒喝過的酒,又看到了紀寒期盼的眼神,一口干了酒。
濃烈的辣味,讓戴小晴忍不住的咳嗦。在戴小晴暈之前,她還看到了紀寒含笑的眸子,讓她覺得這杯酒喝的值了。
把昏過去的戴小晴送進樓上的套房里,紀寒就繼續下來了。
但是龍鳳爭珠的事情沒有再提起來,既然紀寒不說,剩下的人也不好開口。只有辛粒一個人的臉色在不見紀寒的時候就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一整夜,紀寒就一直在悶聲喝酒,寒紀又揚起嘴角,讓剩下中途醒來的男人看到紀寒魅人的笑容,不禁征了征。這男人真是比女生還要好看呢。
辛粒也是嘴里夾著女士香煙,“不去休息嗎?”紅唇一張一合,仿佛在歡迎著紀寒。
“不用。”紀寒又喝下了一口酒,看著辛粒說道。
“對了,翔天的工資水平如何?”女人聽到紀寒的問題征了一下,知道紀寒會發現她的身份,但是沒有想到這么快!“紀總這是說什么呢?”辛粒側頭點了根煙,捏著過濾煙嘴送到紀寒口中,舉止間充斥著別樣的媚氣。
“上次的稿件你拿了多少錢?”沒頭沒尾的,紀寒問了這樣一句話。
他不相信李楠那個膽子敢去偷文件,肯定是有人指示他的。
辛粒出現地太過突兀,他看著與林沐晴相似的眉眼,輕輕吐出一口煙霧,繚繞的氣息揮之不去。
女人的眼睛里只是瞬間閃過一絲緊張和驚訝,一眨眼又是那副流于世俗的妓女的模樣。
紀寒覺得她演技不錯。
“十萬塊。”女人語速不快不慢,語氣自然。
“還不少呢,怎么跟著翔天心里舒暢嗎?”紀寒一手搭在女人的肩頭之上,然后順著辛粒的胳膊下滑。暗示性十分的明顯。
“讓我跳槽,代價可是很高的哦。”辛粒對于紀寒的撫摸也不躲,一雙眼盯著紀寒,仿佛要在紀寒臉上留下什么東西。
“還能有什么代價,我紀寒不能做到的。”重新拿起酒杯,紀寒一口悶下,帶著些豪氣得開口。
“既然您都這么說了,我不去也是不行了吧。”心里嬌俏的笑著,一雙眸子像極了林沐晴的璀璨,不過比不上林沐晴的有著閃亮的光。
紀寒從沙發上站起,邁過一竿子睡著的男人女人,對著辛粒說,“那我等你好消息。”北海市清晨七點鐘,林沐晴醒來。
好久沒有睡的這樣好了,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林沐晴起身給自己做了一頓早飯。
剛咬下第一口牛肉餅的時候就聽到了信息提示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