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準備閉眼休息,一陣不合時宜的電話聲響起,無奈的劃開屏幕,“喂,你好。”
就聽到對面怒氣沖沖的話語,“林沐晴,我的話是不是不管用了!我讓你轉錢為什么不轉!”
是林沐晴的父親。
眉頭皺起,“我剛剛生了一場病,現在沒有錢。”
對面卻突然拔高音量,“我不管,你要給我轉錢,明天晚上之前就要看到!”
林沐晴的耳朵一陣的炸痛,拿開手機,林沐晴沒有回話。
按下紅色按鈕,林沐晴陷入了無限的沉思之中。
思考良久,林沐晴撥通了電話。
“是嚴以白嗎?對,我是林沐晴……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是……”最后林沐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開口的,怎么說出要借三萬塊錢的。
收了電話的時候,林沐晴的一張臉漲的通紅。
到了紀寒私人公寓之前,林沐晴立在大門許久,做了好幾個深呼吸,仿佛要面對的是洪水猛獸。
按下開門的密碼,門應聲而開,但是屋里卻是暗著燈的。沒有人?
不會吧,“小快小慢?”
說吧,兩只黃綠色的小東西就撲棱著翅膀過來,穩穩的落在林沐晴的肩頭。
巡視一圈,一樓二樓都沒有人。難道紀寒沒有回來?林沐晴可能想不到,紀寒現在正在白影的包房里正在紙醉金迷,沉浸在自己營造的糜爛中惶惶不愿出來。
紀寒懷里摟了個漂亮姑娘,除了臉上妝容太過艷麗,怎么看都和林沐晴有些相像。
“滿上。”紀寒伸出一個長臂,舉起空杯子,一個男人就使眼色的到上了酒,一邊倒著,一邊還巴結著:“紀總就是好酒量!”
“紀總,不如咱們玩骰子吧,輸得喝酒。”紀寒懷里的女人坐起身,拿起面前的骰子,半依在他身上。。
紀寒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兩個人相似的眉眼和臉型。
帶著煙塵氣息的女人,終究不是可以隨便抱住的林沐晴。
“紀總,喝酒多沒意思啊,要不我們來龍鳳爭珠吧。”女人的紅唇一張一合,涂著丹寇色指甲緩緩的摩挲這紀寒的心口。
“嗯”紀寒輕輕應了一聲。
眾人看到紀寒對懷里的女人這樣的態度,紛紛附和著,吹著口哨,或者瞇著眼。
紀寒向來不喜人近身,今日有了例外。
這恐怕是被紀寒看上了,那以后這路就走的平坦啊。
所謂龍鳳爭珠,就是女人把一個乒乓球從男伴的一個庫管里用手移動到另一個褲管里。整個當然,不難會碰到男人的敏感位置。全程都是極其曖昧的。
“來來來,開始了。”不知是誰,從那里找來的幾個乒乓球,就招呼這開始。
今天因為紀寒的到來,大家都仿佛很是熱情參與,不過還是有人抱著臂,一副要看好戲的樣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