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這樣突然的離開也不好吧,應該打個招呼才行吧。猶豫許久,“嚴以白,我覺得這樣子突然離開不是很好啊,要不,我,我今天晚上跟紀寒說一下,明天在搬?”
眨了眨眼,嚴以白開口:“你覺得,你和紀寒商量的來嗎?”
紀寒是什么樣子的人,他是什么樣子得脾氣秉性,他嚴以白比林沐晴清楚的十萬八千倍。
“可是……就讓我試試吧。”內心里,林沐晴不想讓事情變得更糟。
“依你,那你今天晚上和紀寒商量吧。”讓林沐晴在這里多呆一天,他就多擔心一天。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以紀寒的性格,難保林沐晴不會吃虧。
沒等到林沐晴轉身離開,林沐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摟在懷里。聞到某人特有的味道,林沐晴就知道了來人,右眼皮跳個不停,現在這事完了!“你來干什么?”紀寒看著懷里縮著的仿佛一只小白兔似的林沐晴,又抬頭看著嚴以白。
“沒什么,就是朋友間吃頓下午茶。”嚴以白抬頭看著他。
紀寒沒有理會嚴以白的回答,反而低頭看向林沐晴,“我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嗎?我不是讓你不能出這個公寓的嗎?”
聽到紀寒的話,嚴以白臉色頓時一變。他沒想到紀寒現在對林沐晴的控制欲到這種地步了。
“我當你是氣話了,再說,你不讓我出去就是非法拘禁,你沒有這個權利!”
紀寒輕嗤了一聲,趴在林沐晴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可以試試,看我有沒有那個權利。”
這語氣仿佛含了冰,讓林沐晴禁不住抖了一下。
隨后又看向嚴以白,“你今天來找沐晴,不單單只是為了一頓下午茶吧。還有什么目的?”
嚴以白勾期嘴角,眉頭眼角盡是不在乎。“什么都瞞不過你啊,不然怎么每天六點下班的人,今天這么早就回來了。”
“所以說,不要妄想太多,但是無論你做什么,都不可能把林沐晴從我身邊帶走。”紀寒的眼睛危險的瞇了瞇。
林沐晴聽到紀寒的話,覺得現在的紀寒就是一個變態,滿腦子里都是控制她,不讓她逃離。
憤怒的推開紀寒,林沐晴從紀寒的懷里撤出來,“你們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吵了,我生病的時候你們就在吵,現在還在吵。”
林沐晴當時病了,并不代表她什么都聽不到,當時兩個人的動作那么大。
“紀寒,我是個人,不是你的個人所有物,你不能禁錮我的自由。”林沐晴轉身有看著紀寒說道。
“呵。”對于林沐晴自以為十分義正辭的措辭,紀寒只是淡淡一笑,滿臉的不在乎。
“嚴以白,你先走吧。剩下的我不希望你也參與。”紀寒開始下逐客令,嚴以白現在總是時不時的偷襲一下,讓他煩不勝煩。
挑了挑眉,嚴以白對紀寒的話不以為然,現在的狀況,他不可能離開的。“你是一個男人,對女人不要動粗。”
“既然你愿意在這里呆著,我也不攔著你,林沐晴,回去。”說罷,便拉著林沐晴進了公寓大門。
把嚴以白結結實實地堵在門外,深秋的風刮起,從嚴以白的發絲中略過,留下蒼涼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