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這就沒意思了。”嚴以白揮了揮手,讓大家坐回到圓桌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紀寒,既然輸了,就愿賭服輸了。”
“你說。”紀寒拿起面前的長島冰茶,追了一口。
這是嚴以白剛才給林沐晴點的。
“紀……這是我的。”林沐晴指著紀寒,想不到他竟然喝了她喝過的。那杯沿還有她的唇印呢。
紀寒挑了挑眉,大驚小怪什么呢。
挑著眉,紀寒又喝了一口。味道還不錯,比龍舌蘭淡多了。
嚴以白看著兩人的互動,不禁有些眼紅。
這個林沐晴,早晚要被紀寒收了,還是那種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的那種。
林沐晴的一張不施脂粉的臉,泛著柔和的膚色,沒有化完妝后的白的不行,反而有些微黃的十分的自然。
嚴以白被林沐晴多變的表情深深地吸引,只不過,面前妥妥的擺著一個勁敵,就是紀寒。
“也不坑你,五杯龍舌蘭,或者你現場抽紙條找個女生熱吻五分鐘。”嚴以白混跡于各個娛樂場所,他的出千手段,論人,還是一般沒有人能贏得了他的。
“我選第一個。”
紀寒點起一支煙,煙味不嗆人,還帶一股子好聞的香味。
紀寒的煙很少拿出來,一拿出來就是紀寒心煩的時刻。
不多久,面前就擺出來酒吧里常見的酒杯,每個杯子里都盛著小半杯的龍舌蘭,濃度太高,林沐晴隔老遠久就聞到了酒味兒。
紀寒眼也不眨的就一杯一杯的把酒喝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