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把高跟鞋已經提前丟了出來,現在正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她光著的腳被兩件抱離了地面。他干脆托著她的屁股,另一手掌壓著她的后腦扣進了自己的懷里。
林沐晴嚇壞了,只下意識的抓緊了紀寒的西裝外套,后腦被他緊扣著,也沒想要掙脫,臉貼在他的襯衣上,聞著他身上如松柏的清冽香氣才能感覺安心一些。
紀寒原本就想把人丟下來,然后就走。
但是感覺到懷里的人還在發抖,隔著襯衣,肌膚也感覺到襯衣被她淚水濕透了一片,黏在了胸膛。
“乖,沒事了,別怕。”鬼使神差的,紀寒沒有狠下心,而是輕輕拍撫著她的后腦,微微低頭,薄燙的唇便掃過了她太陽穴邊上的發際。
從剛才透過通風口傳出的呵斥聲,他就猜得出發生了什么,無非就是為了談成生意而擺在飯局之上的齷齪。
不過林沐晴是他的貼身秘書怎么去陪酒局了。
但是林沐晴明顯是被陷害了是可以肯定的。
不過從屋里傳來聲音感覺有些熟悉。
紀寒瞇著眼,周身的氣勢便有些冷,眼角掃過包間門口已經有了動靜,接著便有兩男一女氣勢洶洶的沖了出來。
紀寒就跟沒看見似的,完全沒理他們,只是低著頭,雙唇不著痕跡的從她的太陽穴滑到了眼角,輕聲哄著林沐晴,“我在呢,不怕。”
林沐晴現在滿滿的都是劫后余生的慶幸,剛才跳窗口的勇氣一下子泄了個干凈,在紀寒的懷里發泄著,手指攥緊紀寒的衣角,像只小獸,緊緊依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