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小晴一身白裙,酒漬順著裙擺往下滴,狼狽極了,她堂堂戴家的大小姐,什么時候被如此對待過?紀寒不理她,朝林沐晴看過去,這女人眼眶紅著,正在擦自己頭上的血。
看到那見血的傷口,紀寒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看著戴小晴的目光宛若結了冰。
紀寒不再因為情面而顧忌,當著包廂眾人的面,頭一回厲聲對戴小晴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然離開的事情,她也脫不了干系。自己懶得追究,可不代表一無所知,今天帶林沐晴來這兒,也不過是為了告訴她,就算她設計讓林然離開,自己身邊的人也絕不會是她。
戴小晴愣了,看著紀寒的臉色也變得蒼白下來。
而紀寒說罷。不給戴小晴解釋的機會,紀寒抓住林沐晴的手,打開包廂門大步離開。
男人頎長的身影消失在包廂。
沒有一個人敢攔。
戴小晴一身狼狽的站在原地,臉色呆滯。
外面,林沐晴捂著頭,小跑著跟紀寒,感受到男人身上的冷氣,也不敢多說。
看到紀寒帶她出了酒吧,仍攥著她的手不放,林沐晴終于緊張問道:“我都替你擋刀受傷了,你又要帶我去哪!”
她也不欠他錢啊!就單單是她上司,就要這么刁難人嗎?
“醫院!”紀寒自然聽出了林沐晴話里的緊張,腳步更大了些,語氣兇戾:“自己受傷了不知道?去包扎!”
林沐晴不敢說話了。
紀寒煩躁的很,突然回頭:“你以為我就缺那么個擋刀的人?”
林沐晴腦子沒有轉過來。
這什么意思呀?難道不是讓她來擋刀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