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的嚴以白手腕一轉,摸出一副撲克牌,“啪嗒”丟在了茶幾上。
“玩這個,輸了的人罰酒,怎樣?”
包廂內的人紛紛應和:“好!”
林沐晴松了一口氣,感激的看了一眼嚴以白,這也算變相的為自己解圍了吧?她還真以為要讓她一直喝酒呢。
紀寒仍舊坐著,沒有要過來的意思。
眾人收回目光,開始摸牌。
這玩意兒林沐晴是會玩的,只不過她沒有料到,在座的人個個人精,三局過后,林沐晴還是輸的被灌了好幾杯酒,腦子里都是眩暈的。
她扶著頭吐槽:“你們手氣怎么都那么好?”
嚴以白洗著牌,笑看著她:“玩這個,只憑手氣可不行。”
包廂內不知不覺被分成兩種氣氛。
紀寒抬眼看過去的時候,就發現那邊一圈人“聊的火熱。”
“紀寒,紀寒!”戴小晴晃了晃紀寒的胳膊,“紀寒你別走神啊,你還沒告訴我,那個女人和你是什么關系……”
“沒什么好說的!”看著林沐晴和他們打得火熱,自己身邊卻有一只喋喋不休的蒼蠅,紀寒一陣心煩,推開戴小晴的手。
這下是真的坐不住了,他索性站起了身,大步朝林沐晴那邊走去。
戴小晴呆了。
林沐晴還在托著下巴打哈欠,迷迷糊糊問:“那要怎么玩啊。”
紀寒走過來,一把提起林沐晴后衣領,坐到了她的位置上。
繼而自然而然的將林沐晴抱到了自己腿上,嗓音沉沉:“蠢貨,丟我的人,我來教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