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居后的公寓像個沒有靈魂的殼子,白天靠工作填滿時間,夜晚一降臨,空虛就像潮水般將我淹沒。我開始下意識地尋找能填補這份空洞的東西,而蘇媚,成了我唯一的選擇。
自從拉黑她的號碼被她用新號打通后,我們的聯系變得愈發頻繁。沒有了林舒在家的顧慮,我不再需要編造“加班”“見客戶”的謊,甚至會主動約蘇媚見面。她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變化,每次回應都帶著雀躍的嬌媚,仿佛我們真的成了名正順的情侶。
周五晚上,我剛結束工作室的收尾工作,蘇媚的信息就彈了進來:“顧總,城南新開了家私廚,環境超隱蔽,要不要一起嘗嘗?”后面跟著個吐舌頭的表情,配上她之前發來的自拍——緊身吊帶裙勾勒出豐滿的曲線,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光,微微發胖的臉頰透著嬌憨,瞬間勾得我心神不寧。
我幾乎沒有猶豫就回復了“地址發我”。驅車前往的路上,晚風透過車窗吹進來,帶著一絲燥熱。我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在心里給自已找借口:只是吃頓飯,沒有別的意思。可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之前和她幽會的畫面,心跳不由得加快。
私廚藏在老巷深處,門頭低調,推門進去卻別有洞天。暖黃的燈光,隔斷的卡座,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香氣和淡淡的香薰味。蘇媚已經到了,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裙擺剛好遮住大腿,露出圓潤的小腿,比職業裝多了幾分溫婉,卻依舊難掩玲瓏的身材曲線。
她看到我進來,眼睛一亮,起身朝我揮手,豐滿的胸脯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顧總,這邊!”她的聲音不大,帶著刻意放柔的嬌媚,引得鄰座的客人下意識看過來。
我快步走過去坐下,盡量讓自已的語氣平淡:“怎么找到這種地方的?”
“特意打聽的呀,”蘇媚給我倒了杯茶,指尖不經意間碰到我的手背,帶著微涼的觸感,“知道你現在不方便公開見面,這里隱蔽性好,不會有人認出我們。”她的眼神帶著一絲邀功的得意,仿佛精準拿捏了我的顧慮。
菜上來后,蘇媚不停地給我夾菜,筷子有意無意地碰到我的筷子,眼神里的曖昧幾乎要溢出來。“顧總,你最近好像瘦了,是不是一個人住沒人照顧?”她托著下巴看著我,眼底帶著心疼,“要是我在你身邊,肯定把你照顧得好好的。”
“不用麻煩,我自已能照顧好自已。”我避開她的目光,低頭吃飯,心里卻泛起一絲異樣的情緒。分居后,我確實過得潦草,吃飯總是對付了事,蘇媚的關心雖然帶著目的,卻讓我久違地感受到了一絲被惦記的暖意。
酒過三巡,蘇媚的臉頰泛起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她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說:“顧總,你說我們現在這樣,算不算真正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