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魏軍如今的種種舉動都是為了擾亂徐盛的心智。
他們用火把、假人來迷惑吳軍,又用扔夜土的方式來破壞關中的環境,讓吳軍陷入困境。
這法子,怎么都看都像是那個煌望想出來的,不行,過會必須讓斥候去探查一番,這個煌望是否真的沒有隨軍而來。
至于是張任的計策,凌操覺得,這種沒下限的人,魏國有四個就已經很恐怖了,應該不會再有新的。
“魏軍如今就是要亂汝心智,莫要心急,只要守好洭浦關,魏軍便沒有辦法。”
想到這,凌操還是語重心長地對徐盛囑咐了一下。
聞,徐盛點了點頭,對于昨日的出擊,此刻也有些后悔:
“凌將軍所極是,盛定會堅守洭浦關,不讓魏軍前進一步。”
然而,接下來的日子里,魏軍的攻勢并沒有減弱。
白天,他們照例用投石車扔夜土,那些散發著惡臭的夜土如雨點般落在關中,讓吳軍的生活環境變得更加惡劣。
夜間,又有火把出現,立在關外。吳軍不敢賭,只能按照徐盛的命令,每隔半個時辰就用弓箭試探一下。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吳軍的弓箭越來越少。
凌操為了減少消耗,只能命人用拋石的方式試探。但即便如此,吳軍的物資依然在不斷地消耗著。
與此同時,關中那些生了瘡瘍的傷員也在不斷死去。
軍中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壓抑,人心惶惶。徐盛和凌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卻一時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又是一個寂靜的夜晚,關城外的火把再次燃起。
徐盛站在城墻上,看著那些搖曳的火把,心中充滿了憂慮。
他不知道這一次魏軍是真的進攻,還是又在使用詭計。
雖然每一次都是假人,但這種事情根本沒法賭,魏軍可以有一百次假的,但只要這其中摻雜了一次,就足夠他們喝一壺了。
而徐盛不知道的是。
此刻在魏軍營地中,樂進帶著一隊兵馬離開。
隨后他們和前面的假人遠遠地拉開距離,靜靜的等待著。
此刻,樂進手中拿著一個千里眼,能夠清晰憑借城墻上的火把,看到那遠處城墻上的景象。
在他身邊,典滿有些好奇地詢問:“樂叔父,可曾看清?”
典滿撓了撓頭,他這一次出來怎么就忘了帶著千里眼呢。
這東西雖然是十分重要的軍備,但典滿家里也是有的,那是陛下賞給他父親的,只不過平時典韋都當寶貝一樣藏著,他也只是偷偷玩過幾次,代價都是感受到了自己老爹愛的鐵拳。
而這一次是行軍打仗,只要他說,自己老爹肯定是會給他的。
樂進看著典滿那好奇的目光,當即笑道:
“敵軍看樣子準備試探了,等第一輪試探過后,我們就開始夜襲!”
聽到這話,典滿興奮地點了點頭,隨后將自己胸脯拍的啪啪響:
“哈哈哈哈,好,樂叔父,這一次我們夜襲,定能一舉攻破洭浦關!”
聞,樂進拍了拍典滿的肩膀輕聲道:“莫要輕敵,洭浦關易守難攻,徐盛和凌操也非等閑之輩。我等必須小心謹慎,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諾!”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