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和章丘只感覺眼前白光閃爍,根本看不清太史慈的招式,只能拼命地揮舞著刀進行抵擋。
就這般一退一進,太史慈以一人之力對抗兩人,卻游刃有余,而李北和章丘則被他逼得節節敗退。
隨-->>著太史慈越戰越勇,他瞅準一個時機,長槍突然一抖,化作數道槍影,分別向著李北和章丘的咽喉刺去。
李北和章丘大驚失色,他們想要躲避,但已經來不及了。
只聽“噗噗”兩聲,太史慈的長槍準確地刺中了他們的身體。
李北和章丘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們手中的刀“哐當”一聲掉落在甲板上。
鮮血從他們的傷口中汩汩流出,瞬間染紅了甲板。他們搖晃了幾下,最終轟然倒地。
周圍的士兵們看到這一幕,都不禁發出一陣驚呼。
吳國的士氣頓時受到了極大的打擊,而魏軍則士氣大振,歡呼聲此起彼伏。
與此同時,在吳軍后方,那東路的魏軍也追了上來。
更別提還有曹昂的本部兵馬。
隨著這兩方大軍沖上來,孫賁麾下頓時落入了包圍之中。
無奈,孫賁只能讓麾下大軍繼續沖殺出去。
可打著打著,孫賁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為他麾下士卒可謂是越來越少,一艘艘戰船被擊沉。
最終,只余下孫賁所在的主艦。
此刻大海之上,陰云密布,壓抑的氣氛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著波濤洶涌的海面。
孫賁所率的吳國戰艦在這片蒼茫大海上可謂是真的孤立無援了,四周是曹昂率領的魏國艦隊,如同一道道鋼鐵壁壘,將他們緊緊圍困。
孫賁站在主艦的甲板上,望著那如狼似虎的魏國艦隊,眉頭緊鎖。
這時,他麾下統領親衛的部將趙行匆匆趕來,抱拳說道:“將軍,魏國艦隊已將我等團團圍住,徹底沖不出去了,此番怕是兇多吉少!”
早有心理準備的孫賁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既已至此,唯有一戰!我等為吳國而戰,死又何妨!”
就在此時,只聽得一陣巨響,一塊寬闊的木板被搭在了兩艘戰艦之間。
那木板如同一條黑色的巨蟒,橫跨在波濤之上。魏國大軍瞬間如同潮水一般,從木板上洶涌地沖上了孫賁的主艦。
喊殺聲震耳欲聾,刀光劍影在昏暗的天色下閃爍不定。
趙行見狀,連忙向前一步,擋在了孫賁身前。
只聽得他手持長槍,大聲喝道:“爾等休要放肆,蒼吾趙行在此,休想傷將軍分毫!”
隨著趙行一聲怒喝,周圍的士卒們也迅速行動起來,在孫賁周圍設立起了盾陣型,將他緊緊護衛在中間。
盾牌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很明顯,現在還在這戰場上的,都是孫賁的死忠了。
不過,魏國士卒們卻是在甲板上停住了腳步,并沒有立刻進攻。
只見太史慈、張合、徐晃、文聘四人先一步登上了船,分別站立在兩側。
幾人個個神情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肅殺之氣。
接著,曹昂在曹彰、許褚的護衛下,緩緩走上了孫賁的船。
身披甲胄的曹昂身姿挺拔,氣宇軒昂,多年的太子生涯,使其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仿佛與生俱來的威嚴。
曹昂在看到被護衛在中間的孫賁后,微微抬手,示意麾下莫要輕舉妄動。
隨后他向前走了幾步,看著孫賁,輕聲開口:“汝早已無路可退,如今被困于此,不如早些投降,還能保住一條性命。孤向來愛才惜才,若你歸降,孤定當不會虧待于你。”
孫賁聽了曹昂的話,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起來。
他的笑聲在海風中回蕩,卻是充滿了不屑。
只聽得他大聲說道:“曹昂,汝若是想要勸降,便莫要再費口舌了!吾若是想要投降,便不會來到交州了。如今交州吳國上下,無一不是血戰之人,我等寧死也不會向爾等投降!”
好在曹昂原本也沒抱太多期待,只見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既然如此,那就休怪孤無情了。”
隨后曹昂當即便下令:“殺,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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