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北地槍王,就算是沒用槍,亦是強的可怕。
在攻城車外,那些推動攻城車的西胡士卒聽到車內的情況-->>,都有些驚慌失措。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是繼續推動攻城車,還是去支援車內的同伴。
就在他們猶豫不決的時候,攻城車上的士卒們趁機發動了攻擊。
他們紛紛射出箭矢,如同飛蝗一般,射向那些西胡士卒。那些西胡士卒被箭矢射中,慘叫著倒下,攻城車的推進也因此受到了阻礙。
車內,張繡和馬岱越戰越勇。
二人配合默契,一個負責攻擊,一個負責防守。
張繡的長刀如同一條火龍,在敵群中穿梭,每一刀都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砍在西胡士卒的身上,濺起一片血花。馬岱則棄刀,轉而用另一只手,手持盾牌,為張繡提供保護。
那名西胡將領看到自己的士卒死傷慘重,心中十分憤怒。
他大喊一聲,親自沖入戰圈,向張繡和馬岱撲來。
只見他一刀砍向張繡的頭部。張繡連忙用長刀擋住這一擊,兩刀相交,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張繡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傳來,他的手臂一陣麻木,當然,如若是平時,這點力道對于張繡根本不算什么,但現在的他,實在是有些疲憊。
那西胡將領則趁機又是一刀砍來,張繡側身一閃,避開了這一刀。
然后,他猛地一腳踢在那西胡將領的肚子上。那西胡將領被踢得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
張繡乘勝追擊,又是一刀砍在那西胡將領的身上。那西胡將領慘叫一聲,受了重傷,還是幾名士卒向前來護,這才避免了他被張繡斬殺的命運。
此時,攻城車內的西胡士卒們看到將領受傷,士氣大減。
開始有些慌亂,攻擊的力度也減弱了許多。
張繡和馬岱抓住這個機會,開始收縮陣型,慢戰調息。
在攻城車外,那些西胡士卒聽到車內同伴的聲音越來越少,紛紛驚慌失措地逃離。
在遠處的一座土樓上,樓蘭王看著攻城車停在原地,且有魏國士卒在攻城車上方架起盾陣,不免怒斥道:“繼續壓上,一定要把內關破開!”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士卒匆忙來報:“不好了不好了,魏國的援軍到了!”
聞,樓蘭王眉頭微皺,憤怒地看向東邊:“那個慕容錁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讓魏國的援軍過來了!”
說完,樓蘭王扭頭與身側的烏孫單于,表示:“單于,還得你去阻攔一下魏國援軍。”
聽到樓蘭王的安排,烏孫單于連忙搖頭,否定:“不不不,你我是聯軍,這進攻玉門關本單于也在出兵,為什么不是你們西域大軍去阻攔魏國援軍,而是讓我們烏孫的勇士前去?”
樓蘭王一咬牙,再一次許利:“待到玉門關攻破,雍涼之地,皆由你們先劫掠。”
聽到這個承諾,烏孫單于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轉身離開,準備點兵前去阻攔魏國大軍。
看著烏孫單于離開的背影,樓蘭王不由輕哼一聲:
“哼,卑劣的游牧者們,果然只知道劫掠,殊不知雍州和涼州這大片的土地才是最為寶貴的東西!”
他們樓蘭國作為一個集權國家,自然是對于烏孫這種游牧部落有些不屑,畢竟只要打進關中,占了雍涼,那他們就可以自稱大漢正統,理應看不起這些蠻夷!
當然,一切都是他自己認為,從未有人承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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