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可是在冤枉你,你怎么能忍呢?一定要反抗啊!
此時正值午后,陽光慵懶地灑在庭院中,許攸正坐在堂中,手捧一卷書簡-->>,悠然自得地閱讀著,身旁幾案上還擺放著一壺美酒。
沒事就喝上一點,別提有多美了。
但下一刻,他忽聞外面一陣嘈雜,許攸眉頭微皺,還未等他起身查看,許褚已帶著士兵破門而入。
看到氣勢洶洶的許褚,許攸驚得站了起來,將手中書簡一扔,滿臉不悅地喝道:“汝等未經通報,擅自闖入吾之居所,所為何事?”
卻見許褚雙手抱臂,冷冷道:“奉主公之命,前來拿你。”
聞,許攸眉頭緊皺,滿臉的不可置信,大聲質問:“吾何罪之有?曹孟德為何要拿我?”
許褚面無表情,沉聲回應:“汝殺了田豐,主公當然要拿你問罪。”
許攸聽后先是一怔,隨即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荒謬至極!吾怎會殺田豐?昨日吾離開他住處之時,他還與吾交談,何來吾殺他之說?
定是有人從中作梗,陷害于吾。汝等不加查證,便來拿吾,實乃草菅人命!”
許褚目光冰冷,不為所動:“主公既下此令,必有證據,容不得你狡辯,來人...”
但還沒等許褚說完,許攸便上前幾步,直接指著許褚的鼻子,怒氣沖沖道:“汝莫要血口噴人!吾與田豐之前雖在政見上偶有分歧,但絕無殺他之心。
汝不過是曹孟德身邊一莽夫,只知聽從命令,卻不懂分辨是非。吾為曹孟德出謀劃策,立下多少功勞,汝竟如此待吾,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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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褚被許攸罵得臉色陰沉,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但想到之前旭勸他不要動手,還是忍了下來:“休得胡亂語,再敢抗拒,休怪我不客氣。現在,跟我走一趟。”
說罷,許褚便伸手來抓許攸。
許攸急忙后退,躲開了許褚的手,繼續怒斥道:“汝有何本事?不過是靠一身蠻力,在戰場上逞匹夫之勇罷了。若論智謀,汝連給吾提鞋都不配。吾若真殺了田豐,豈會蠢到留在此處等你來拿?汝如此行事,分明是助紂為虐,愚蠢至極!!”
對此,許褚雙拳緊握,甚至已經放到了腰間刀柄之上。
“你莫不是覺得我不敢殺你?”
聽到許褚的話,許攸絲毫不懼,反而冷笑一聲:“哼,汝敢威脅吾?吾倒要看看,汝今日敢不敢動吾一根毫毛。阿瞞若知曉汝如此對待吾,定不會輕饒于汝。
汝若真有膽量,就殺了吾。但吾要讓汝知道,殺了吾,汝定會后悔。曹阿瞞失去吾,日后諸多戰事恐難有如此妙計良策。汝如此行事,是自毀曹阿瞞前程。
到時候汝就是千古罪人。吾為曹阿瞞殫精竭慮,卻遭此冤枉,天理何在?曹阿瞞也是昏庸,竟信汝這莽夫之。”
“哼!”
許褚再也忍耐不住,他怒喝一聲,迅速抽出腰間大刀,寒光一閃,直向許攸砍去。
許攸正罵得起勁,沒想到許褚會突然動手,他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恐,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大刀已砍在了他的脖頸上。
鮮血飛濺而出,許攸的身體緩緩倒地,雙眼圓睜,死不瞑目。許褚握著帶血的大刀,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尸體,喘著粗氣說道:“汝這狂徒,如此不尊主公,辱罵于吾,死有余辜。”
周圍的士卒們見狀,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反觀許褚卻是收起大刀,扭頭吩咐道:“將他的尸體處理了,回去向主公復命。”
“諾!”
士兵們領命,迅速將許攸的尸體抬了出去。許褚則帶著士卒們離開了許攸的住處,趕回魏侯衙署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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