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褚出去吩咐人喚許攸后,曹操重新穿戴整齊,準備在帥帳中等待許攸。
不過在想了想后,還是覺得自己不能因為如今麾下人才多了,就不再禮賢下士,于是又起身至帳外等待。
“主公,你怎么出來了?”
“閉嘴,吾自然有吾的判斷。”
“哦。”
很快,曹操便遙見許攸,于是當即撫掌歡笑,疾步趨前,攜手共入營帳。
“哈哈哈,子遠許久不見,可還安好?”
對于曹操的話,許攸并未回應,而是直接反問道:“不知君此番氣勢洶洶,然身后還能阻攔袁術多時?”
沒錯,此刻的曹操也不是一點壓力都沒有的,袁術在占據青州后,就一直想要渡過黃河,雖說不一定能插手冀州,但至少也要將平原以及東郡全部收入囊下。
好在有曹仁在,還能夠憑借黃河天險阻攔袁術的大軍。
再加上太史慈在南陽也牽制了一些袁術的兵馬,以及曹操還從徐榮的南線又調了一些兵馬前去南陽支援。
這才算是穩住了局面,但對于曹操來說,暫時穩住局面不代表可以一直穩住局面,因此越早戰勝袁紹對他肯定是越有利的。
好在旭剛剛來信,左翼已經突破,馬上就能合圍袁紹了!
但這種軍事機密,曹操現在肯定是不能和許攸說的,于是他在猶豫片刻后,故意道:“兵甲糧草充足,又有黃河天險,自然是不懼中原袁術。”
許攸聞之,拂袖再道:“公莫欺我。”
無奈,曹操又曰:“再支撐半年亦足。”
可許攸卻是怒起,作色道:“吾以誠相投,公卻如此相欺,豈是待客之道?吾這便告辭!”
見狀曹操嘴角微微抽搐,不是,這么大氣性呢?
罷了罷了,看來是想要襯托自己來此有多重要。
就當是吾禮賢下士爾,相信日后子遠知道,也會感謝吾與他留面,而且子遠此番來投,定然是帶了重要情報過來。
就算是能讓吾少一些傷亡,戰后對抗袁術不也多一份力量?
想清楚這些,曹操急起挽留,賠笑道:“子遠息怒,實不相瞞,僅可抵擋月余矣。”
聞,許攸復坐,神色稍緩:“世人皆孟德奸雄,果不其然。然吾今有一計,可破袁本初。不知公可愿聽之?”
“子遠請說。”
許攸捻須沉吟片刻,道:“袁紹此番將要兵退南,之后會在薄落津設伏,火燒與汝,此乃吾之策也,然袁紹軍糧輜重,盡積于大澤亭,由淳于瓊把守。
瓊嗜酒無備,公可選精兵,詐稱袁紹將領,前往大澤亭運糧兵退,實則乘機燒其糧草輜重。大澤亭一失,袁紹軍心必亂,公可乘勢出擊,反攻薄落津,此戰破之易如反掌。”
曹操聞心中一喜,沒想到這么一哄還真哄出來一個大情報。
若是能劫袁紹糧草輜重,然后再配合煌望包圍袁紹,如此一來,此戰過后,他就可以憑借袁紹的糧草輜重去抵御袁術。
“此計甚妙!若得真的尋得袁紹糧草輜重,子遠乃首功。待破袁紹,驅袁術后,吾必重謝子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