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豐立于袁紹下方,雖然是躬身行禮,但其口中一字一句無一不是在打袁紹的臉。
這些話就差跳袁紹臉上,說這一次大敗都是因為袁紹傻#,日后要是還不聽話,絕對會不得好死。
就在袁紹憤怒攥拳的時候,許攸直接站了出來。
畢竟剛剛田豐說‘明公剛愎自用,反信讒,執意速戰。’不是,這里面讒指的是誰,那不是很明顯嗎?
當初可就他同意袁紹速戰的決定。
于是許攸怒目圓睜,手指田豐,厲聲斥責道:“田元皓,汝今日之舉,實乃剛犯冒上,目無尊長!”
田豐聞,眉頭微皺,卻未語,只靜靜看著許攸。
許攸愈發惱怒,跨步向前,喝道:“吾等共事主公,當以禮義為先,尊卑為序。主公之命,豈容汝肆意違抗?汝今日不顧場合,強諫主公,辭激烈,全然不把主公威嚴放在眼里,此非剛犯冒上而何?”
田豐面色平靜,拱手道:“吾之所,皆為社稷計,為主公謀長遠之利,非為一己之私。”
許攸冷笑一聲,打斷道:“哼,休以社稷之名,行忤逆之事!主公自有決斷,豈用汝多?汝仗著些許才學,便目中無人,妄圖左右主公之意,此乃大不敬也!”
“且汝行事莽撞,不察時勢。今戰事當前,當以穩定軍心為重,而汝卻一味唱衰,擾亂人心,此等行徑,實難饒恕!”
“吾觀汝,實乃恃才傲物之輩。只知逞口舌之快,卻不顧后果。若人人皆如汝這般,主公之令何以施行?”
田豐面色平靜的聽許攸說完,隨后也不忍著,直接反斥許攸:“許子遠,休要以剛犯冒上之名污蔑于我!
吾之所,皆為主公大業計。汝貪而不治,只圖私利,為求富貴不擇手段。
當日,便是汝力主速戰,蠱惑主公。今主公兵敗,皆因聽汝之計,棄公與之謀。
汝之短視,斷送主公大好局勢,致其損兵折將,元氣大傷,此等罪責,汝焉能推卸?若主公早聽公與之,何至于有今日之敗?汝實乃主公之罪人,天下之笑柄!”
“好了!”
就在許攸還要說話的時候,袁紹直接打斷了二人,可還沒等袁紹說話呢,田豐就繼續道:“主公不聽良,將出師不利啊!”
聞,原本還準備打個圓場的袁紹頓時勃然大怒,畢竟他如今新敗,明年就要再戰,而田豐在這里唱衰說什么出師不利,這如何讓他不怒?
“大膽!左右拖下,斬!”
說完,一隊士卒就沖進來擒住了田豐,見狀高干韓猛幾人立即出列為田豐求情。
見此袁紹這才大手一揮,讓人將田豐給押入大牢,不再去管這個剛而犯上的家伙。
也就是旭此刻不在,若是得知田豐入獄,他定然會拍手叫好。
干的漂亮小袁子,就是這樣!
把田豐處理掉,還有你旁邊那幾個也都處理掉。
哦不,郭圖得留著,這是個好朋友。
在袁紹將田豐打入大牢后,曹操和袁紹雙方再次陷入了戰略僵持階段。
雖然在這期間雙方或多或少有些小摩擦,但都忍著沒有打起來。
而一直等到第二年天氣轉暖,春耕過后。
兩邊的火藥味明顯重了起來,就好似隨時能打起來一樣。
終于,袁紹率先忍不住向趙國發兵!
同時其麾下還有一軍自安平國發兵進攻清河國,最后一路,則是直指邯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