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看似螳臂當車的攻擊卻是出乎意料的強大,那人倒在地上,周圍無一人敢上前去扶。
一個兩個或驚訝或忌憚地看著才堪堪到他們膝蓋的高的小奶娃。
笙笙往后退了幾步,防止血沾到她身上,地上嚎叫的人就面部扭曲地朝她喊“這可是在齋戒所,你敢打我?”
笙笙像看傻子一樣看他,這是齋戒所,為什么她就不能打他?以為自己是誰啊?
論后臺,笙笙就就沒有怕過,而且除去一群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她自己就是自己最大的后盾。
“打的就是你。”
笙笙的話讓那個人氣急敗壞,顧不得腿上的傷,伸手就想要抓住笙笙。
然而就在他伸手的同一時間,一把泛著冷光的手術刀極速飛過來,精準地穿透那人舉起來的手,連帶著手掌一同釘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
所有人朝著手術刀飛過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兩個帥的各有特色的少年眼神冰冷地盯著地上的人。
林七夜的聲音冷了下來“手不想要了,我們可以幫你剁掉。”
“七夜哥哥,卿魚哥哥。”笙笙跑過去牽住他們。
“沒事吧?”安卿魚彎腰揉了揉笙笙的腦袋,眼神變得溫柔。
“我沒事。”笙笙搖搖頭。
周圍人嘴角微抽,兩位,要不你們看一下她手中帶血的棍子呢,或者看一下地上躺著的人?
時間回到剛剛,林七夜和安卿魚走出精神病院,眼前鬧哄哄的場面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兩人不動聲色地來到人群后方,通過周圍囚犯的只片語拼湊出了事情的經過。
聽完之后的兩人心底一股無名火,之后又看見那人朝笙笙伸手,安卿魚直接將手術刀丟了過去。
這才有了后來這一幕。
其實安卿魚覺得自己下手還是輕了,或者說,對準的地方錯了。
回憶起剛剛聽到的內容,不用想都知道這些人對笙笙起了什么心思,一群畜牲。
手中再次出現一把手術刀,以一種極其刁鉆的角度投擲出去,林七夜猜到安卿魚想要做什么,第一時間蹲下身捂住笙笙的眼睛。
“笙笙這不能看。”
笙笙聽話的沒有看,但是也猜的到安卿魚的手術刀丟在了哪里。
其他囚犯心里一緊,連連后退兩步,這三個人沒有穿囚服,不是囚犯,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是里面精神病院出來的人。
說動手就動手,手段狠戾,他們才不會湊上前去,都在等獄警過來,但是比獄警先一步過來的,是幾個長得人高馬大的壯漢。
露骨的眼神在安卿魚和林七夜身上流轉,林七夜眼神冰冷地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