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押錯了寶,差點栽進去。
自那以后心氣大減,好在最后也算平穩度日,沒出太大岔子。
不過現在,對方的能量確實好用。
通過學校的渠道聯系上后,本山大爺和氣親自打來電話噓寒問暖聊了會天,不到半天就把景區的事徹底搞定。
“對了,你和那位到底什么情況?”陳澈希突然話鋒一轉,眼神里帶著點八卦。
“那位?”崔硯裝傻。
“還跟我裝!就那位啊!”陳澈希朝右邊努了努嘴,臉上露出促狹的笑。
崔硯順著她的目光瞥過去,只見劉亦飛正被劉曉麗小心翼翼地從房車上扶下來。
她走路的姿勢慢了些,痕跡不算明顯,但能看出右腿落地時稍稍有些不自然,顯然膝蓋的挫傷還沒完全好。
像是察覺到這邊的目光,劉亦飛抬眼望了過來。
劉曉麗一直留意著女兒,也立刻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眼神里帶著點審視的意味。
崔硯心里一虛,趕緊移開目光,假裝去看場務調試設備。
自從劉曉麗昨天趕過來,他就一直提心吊膽,就怕這位華娛第一丈母娘找上門來興師問罪。
畢竟是他讓人家寶貝閨女受了傷。
直到現在,他心里還惴惴不安。
崔硯剛跟執行導演劉軍交代完拍攝細節,還沒等轉身,就聽見對方帶著點哀傷的語氣說:“導演,你可真用力,就不會輕點蹬?”
“你說什么鬼話?”崔硯一臉莫名其妙,完全沒聽懂他在指什么。
剛才說的都是鏡頭角度和光線要求,怎么扯到用力上了?
劉軍心里暗暗吐槽:還裝!
他看著崔硯一臉無辜的樣子,眼底的幽怨都快溢出來了。
這兩天劇組里誰不知道,孤男寡女出去一趟。
回來神仙姐姐就膝蓋受了傷。
他腦子里早就腦補各種姿勢畫面,各種情節翻來覆去地想。
這兩天深夜,他都偷偷咬著被子抹眼淚,心里哀嚎:完了,自己的青春結束了,神仙姐姐不干凈了!
崔硯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皺了皺眉:“你這什么眼神?趕緊去檢查下,別在這杵著。”
“哦,好。”
劉軍收回幽怨的目光,心里還在為自己逝去的青春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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