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和眾背煤的漢子一下子全都慌了。
所長忙安慰道:“大家伙不要著急,劉大昌非法開采本身就是違法的,現在又砸死人跑路,更是罪不可恕,我們會盡快把劉大昌抓捕歸案,請大家留下筆錄,回家等候消息……”
宋鐵柱一聽這話,心里徹底涼了,不聲不響的走出派出所,心里嘀咕:“等你們抓住劉大昌,我的甜甜都急死了,真是人要倒霉喝涼水都塞牙,我就是想掙一百塊錢交電話費,就這么難嗎……”
想想自己以前,給誰錢一出手就是一二百,三五百,此時才感覺到,掙錢真的不容易。
一個人垂頭喪氣的走在街上,肚子突然一陣陣雷鳴。
他摸了摸肚子,自語道:“咋著也得先填飽肚子再說,再有三四天,趙家灣煤礦就該給我發分紅款了,甜甜,你別著急啊!”
說完忙走進一家小餐館兒。
里面的食客見他滿身滿臉都是煤黑色,蹙眉躲的遠遠的。
還好店主并沒有嫌棄他,按著他的要求送上一大碗手搟面。
宋鐵柱吃完,付了賬,急忙出門,走向郊區,想到趙依依家里騎上自行車,先回老榆村。
當他走進趙依依的家里時,看見趙依依正在菜園里摘黃瓜,立刻笑道:“依依,你今天沒上班啊?”
趙依依看著他,不禁一愣,道:“你是誰啊?”
宋鐵柱一聽這話,也是一愣,但是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滿身的煤灰,立刻便明白了,隨即哈哈笑道:“我是宋鐵柱,依依你都不認識我了?”
趙依依眉頭緊鎖,看著他,道:“宋哥,你干啥去了,咋弄得滿身都是煤灰啊?”
宋鐵柱不好意思說自己為了掙點電話費去煤礦背煤了,停頓了一下,道:“別提了,今天太倒霉了,剛剛在路上走,剛好遇上一輛拉煤的車側翻在我面前,整得我滿身都是煤灰。”
趙依依噗嗤一笑道:“咋就那么巧呢!快進屋洗洗臉。”
宋鐵柱含笑道:“不用進屋了,我這滿身都是煤灰,洗臉也沒用,我騎上自行車回家去洗澡吧!”
說著便走向一旁的自行車。
趙依依看著他,臉色微變,道:“宋哥,趙家灣煤礦的事兒,你還不知道吧?”
宋鐵柱扶著自行車,轉身道:“趙家灣煤礦又出啥事兒了?”
趙依依看了看他,一聲嘆息道:“前天晚上,李建國在縣里的歌舞廳包房里賭博,被公安抓了,現在煤礦已經停產了。”
“啊!李建國竟然賭博,那我投資的錢呢?”
“煤礦所有的收入都給李建國輸光了,他說他媳婦有病,花了很多錢,其實都是給他輸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