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子實在想笑,暗呸一聲:“這個鬼,撒謊都不打草稿的,他的話,還真不能全信。”
芊芊自然是不信的,直接呸了一口:“呸。”
“真的拉。”肖義權港臺腔:“不信你問安公子,你們中了這個毒,睡多少天了,醒來過沒有?”
這一點,安公子倒是愿意幫他作證,道:“是的芊芊,這個毒,就是讓人長睡不醒,你和秀秀,睡好幾天了。”
“就算解毒,你可以喂藥啊。”芊芊信她,但抓住關健破綻。
安公子只好去看肖義權,鳳眼眨了兩下,眼中的意思很明顯,自己解釋吧,解釋不清,芊芊還要追殺你。
肖義權明白她的意思,心下即驚奇又好笑:“這雙胞胎是她的寶貝兒,居然肯給我啃兩口,看來有戲啊。”
他張嘴編謊,道:“她喂藥,她有內功嗎?她能催動藥力嗎?她能推血過宮嗎?你們自己看視頻,我一面幫你們喂藥,一面還要運功在你們的穴位上推動,這可是大大的耗損內力的呢。”
芊芊就去看視頻,越看越臉紅,這家伙抱著她們吻,手還很不規矩,推血過宮,這都推的哪里啊。
“騙子。”芊芊氣得暴叫。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肖義權還一臉委屈:“我耗損了三十年功力,才把你們救醒,結果你還不領情,還對我又打又罵,上帝,佛祖,灶王公公,我冤枉啊。”
他大聲叫冤,芊芊根本不信,越想越氣,休息了一會兒,有力氣了,又想去追殺肖義權。
“好了拉。”安公子笑著拉住她:“你們中了毒,是他找來了解藥,再又把你們救醒,這一點,無論怎么說,都是事實。”
她這個話,芊芊反駁不了,想了想,頓足:“可是,惡心死了。”
說著,還干嘔了一下。
“至于不?”肖義權叫:“就安公子給我吻,也沒象你這樣啊。”
“什么?”芊芊大驚:“知知,你也給他吻了。”
安公子沒想到肖義權會把這個暴出來,惱怒的瞪著肖義權。
她這個表情,等于就是承認了。
這下芊芊徹底瘋了,一聲狂叫,雙手電棒高舉,殺向肖義權。
“你這婆娘,瘋了不成。”
肖義權轉身就跑。
天行步本來身法飄逸,可他跑起來,卻把雙手高舉,屁股還一扭一扭的,象極了動物園里的猩猩。
安公子本來氣到了,這會兒忍不住,又撲哧一聲笑了。
秀秀好奇的看著她。
安公子一直很討厭男子,別說親嘴,就是握手,安公子都不肯的,她從不跟男人握手。
可她居然給肖義權吻了,而且,她雖然瞪眼,可并不是真的生氣,這一點,秀秀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瞪眼,如其說是怒,不如說是嗔。
這太奇怪了。
“知知,你真的給他吻了啊?”她好奇的問:“琪琪說,給男人吻,好惡心的,你不惡心嗎?”
“還好拉。”安公子說著,又解釋一句:“他和別的男人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
芊芊剛好進屋,直接呸了一聲:“臭男人全都惡心死了。”
說著,又干嘔了兩下。
沒嘔出來,她跑到桌邊拿了一杯水,拼命的漱了幾次,又對秀秀道:“秀秀,你也來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