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上萬年。”
他搖頭輕嘆,帶著感慨:“很久遠了。”
他腦中那些人影,好多都是萬年前的,那蠻荒遼遠的時代,先民們,辛苦勞作,或哭或笑,或喜或悲,他們的一切,由一代一代的巫記下來,傳下來。
青羽筆傳承,傳給肖義權的,就象看電影,但他知道,所有一切,都是真實存在過的。
“是的。”安公子點頭:“印加人本應該是東亞人種,通過白令海峽慢慢遷移到美洲的。”
她看著歲童:“他居然幾千歲了,真神奇啊。”
她口氣中帶著羨慕,肖義權不由得笑了。
“你笑什么嘛?”安公子問。
肖義權卻反而笑得更厲害了。
“嗯,你好討厭。”安公子拳頭虛晃一下。
“我在笑啊。”肖義權笑道:“平時英武多智的安公子,碰上某些事情,也跟一般女人一樣,沒什么腦子。”
“我怎么沒腦子了?”她問。
“你看啊。”肖義權指著歲童:“你要是學著奪舍,跟他一樣,變成一只小猴子,你樂意啊。”
“那我不樂意。”安公子立刻搖頭:“不過奪舍不一定要小孩子吧,就不能是大人?”
“奪舍并不容易。”肖義權解釋:“人的神魂,還是很強大的,如果沒有練成陽神,想去奪別人的舍,很危險,碰上那些心志堅定強大的,一個不好,自己陰神都有可能受損。”
“那要是練成了陽神呢?”安公子問。
“練成了陽神,就不用奪舍了啊,陽神本就可以永生。”
“他們去哪里了?”安公子好奇的問:“我是說,那些練成了陽神的,不會一直沒有人練成吧?”
這個問題問倒了肖義權,他想了想,道:“估計你說的是對的,應該有天外天,所以神話里,都有飛升上界的說法,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哇,那真有仙界,真有天堂啊。”安公子驚嘆。
“不知道。”肖義權想了想,搖頭。
“奪大人的舍,一定不行嗎?”
天堂太遠,奪舍近在眼前,安公子明顯動心。
“說了,年紀越大,心神越堅定,越難奪舍。”
“可我看一些影視里,都是可以的啊?”安公子追問。
“是可以啊,只是有風險。”肖義權道:“他們這一門,為了避免風險,都是選的四到五歲左右的童子,這樣的年紀,身體雖然不強,但有了基本的活動能力,可跑可跳,碰上事情也可逃,但四五歲的小童,腦子又還簡單,奪舍又不會有風險。”
“這種選擇,確實可以平衡一下風險。”安公子點頭。
“是的。”肖義權道:“有得四五歲,雖然力量不足,但肢體已經完全長成,再把記憶中的功法練起來,一般人就傷不到他了,至少逃跑會非常快。”
“那天他確實跑得快。”安公子回想,又道:“你也好快,一閃就去了好遠。”
“這方面,我不如他。”肖義權也回想那日的情形,道:“他們這一門,因為選的是童子,力量弱小,所以在逃跑和隱匿方面,是很厲害的,一般門派的做不到。”
“門派?”安公子問。
“嗯。”肖義權道:“你以為門派幫派,武俠小說里才有啊,其實遠古就有了,他這一門,其實也屬于巫。”
“所以,你也是巫?”安公子立刻問。
“是。”即然她猜到了,肖義權也就不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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