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理解的陣法,和真正修道之人布出來的陣法,其實是不同的。”肖義權不太好解釋:“陣法要起作用,需要靈氣,總之不是堆幾塊石頭就能起作用的。”
“哦。”安公子大致明白了,看著小山:“一直有傳,說這個金字塔,內里是中空的,而且有通道,可以進出,只是沒人能找到。”
她看了眼肖義權,發現肖義權有些發呆。
肖義權其實是控制了一只鳥,圍著小山在搜索。
小山座基是金字塔,是石砌,但千年歲月下來,覆蓋了厚厚的泥土,又生滿了樹木雜草,鳥眼從天空中看,什么也看不出來。
“肖義權,你看出什么沒有?”安公子問。
她現在對肖義權越來越好奇,尤其是昨夜不知不覺的睡過去之后,她覺得,肖義權就象一個海,神秘深廣,不知有多深。
“嗯。”肖義權點點頭。
“你看出什么了?”安公子好奇。
芊芊姐妹也全都看著他。
“那上面草叢里,有一只公野雞,它有八只母野雞。”
肖義權夸張的做了一個八的手形:“哇,真是幸福的雞哥哥啊。”
安公子給他氣樂了,抬腳,就在他腿上踢了一下。
肖義權發現,安公子現在在他面前,越來越女性化,幾乎完全就是一個韻味十足的女人。
“我們上去看看。”芊芊提議,而且這妹子坐起行,說走就走,當先往小山上爬。
小山底座是石頭,雖然覆蓋了一層土,不厚,長不了什么大樹,更多的是雜草,隨后分開就行,爬上去,不難。
肖義權跟著她們爬到山頂上,四面張望。
小山的四面,就是一個大平原,至少幾十平方公里,小山雖然不高,站在山上,卻有登泰山的感覺。
泰山雄偉,不是自己高,而是別人矮啊。
“肖義權,你有什么發現沒有?”安公子看了一圈,看不出什么,也找不到什么異常,那個怪物也蹤影不見,她只好又問肖義權。
“嗯。”肖義權又點頭:“我看到一只公兔子,它有九只母兔子……啊。”
話沒說完,一聲慘叫,因為又給安公子踢了一腳。
看了一圈,實在看不出什么異常,下山,也中午了,秀秀帶得有方便食品,就在山下吃了點東西。
再又去小山周圍搜了一圈,也沒什么礙眼之物,傳說中的金字塔通道,更是完全一點影子沒有。
“先回去吧。”安公子看了看肖義權,見肖義權沒有什么異議,就往回走。
芊芊有些不甘心:“那個怪物……”
“不一定在這里。”安公子搖頭。
芊芊也沒辦法。
肖義權沒吱聲,他不但借親眼看了,借鳥眼看了,還用靈覺掃過,是真的沒有任何發現。
最讓他失望的是,沒有靈力啊。
印第安人的金字塔,就是一堆死的石頭,沒有任何意義,至少對修行者來說是這樣。
“那個怪物的窩,應該不在這里。”
他的想法,和安公子是一樣的,不過他沒有說。
回程的速度要快一些,但等回到宿營地,太陽也到了西山頭,眼見就要落下去了。
肖義權給灶里添柴,把火燒起來,秀秀架起炊壺,燒水,泡了茶。
搞飯菜之先,先泡一杯茶,這是一種悠閑的心態。
安公子喝著茶,肖義權也來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