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嘛,來,試一下。”芊芊臉上難得掠過一抹笑意,飛身跟上,又一棒刺過來。
“你這妹子,簡直了。”肖義權給芊芊這怪招氣樂了,但也還真不敢冒險,只好再閃。
三百萬伏的電壓,真要在身上杵一下,肖義權懷疑自己的內功都要給打散。
他閃,芊芊就興致勃勃地追殺。
肖義權一看不對路,索性撒腿就跑:“不跟你打了,你這妹子,太惡毒了,不當人子。”
其實他真要對付芊芊,還是容易的,別的不說,天狼爪可以發到三米外,芊芊的電棒可沒法三米外打他。
但沒那個必要啊,就制住了芊芊,無非是給她小屁股打兩板唄,還能怎么著?
他對家姐妹,一直沒有什么敵意,還要看安公子的面子,安公子今晚才當面拜托他,別跟芊芊一般計較,他也答應了,難道立馬就食?
不好真下狠手,不如逃跑,讓芊芊占一次上風,兩人之間本無死仇,小美女無非打輸了,贏一次,估計就不會特別針對他了。
他要跑,芊芊是無論如何追不上的。
眼見肖義權逃得沒了影子,芊芊不由得咯咯嬌笑。
肖義權遠遠地聽到她的笑聲,暗罵:“死丫頭。”
想一想,自己又笑了:“練不出內功,居然搞支電棒來,也得虧她那小腦袋,怎么想出來的。”
回來,上床,想想還是覺得有趣。
“現在這個世界,確實沒有靈力,但現代工業文明所創造的器物,威力其實遠遠大于修行者能修得的能力。”
對于這個沒有靈力的世界,肖義權一向是非常失望的,但今夜,芊芊玩了一把怪招,突然就讓他沒那么失望了。
靈力再濃,修行者再強,能強得過工業文明嗎?
修行者能飛,能和飛機比?
能和導彈比?
修行者掌破磚石,飛劍sharen。
可抵得過一把shouqiang,一支buqiang?
更莫說和坦克大炮導彈比。
就以他來說,得了天巫傳承,有了內功,可即便是一支電棒,他也絕對扛不住。
他的內力如果化成電能,估計最多幾萬伏,也許還沒有。
第二天一早,傭人來請肖義權去吃早餐。
肖義權過去,安公子和芊芊姐妹都已經到了。
只要有肖義權在,芊芊向來都冷著臉,今天卻難得見到了笑臉,肖義權進去的時候,芊芊正和秀秀說話,不知說到了什么,笑得咯咯的,笑聲清脆悅耳,如一只晨起的云雀。
“早啊肖義權。”安公子跟肖義權打招呼。
“早。”肖義權回應。
“昨晚睡得還好吧。”安公子問。
如果有熟悉安公子的人在這里,一定會很驚訝,安公子平素可沒這么平易近人,尤其是對男子,這么問寒問暖的,真的從來沒見過。
“睡得不好。”肖義權搖頭,一臉夸張:“做了半夜噩夢。”
“哦。”安公子好奇的道:“你是修行人啊,難道還挑床?”
“不是挑床,是風水不對。”肖義權道:“你猜我昨夜做的什么噩夢?”
“什么噩夢?”安公子好奇心起。
“我昨夜,夢見一個巫婆,長得很漂亮,卻惡毒無比。”肖義權一臉夸張的表情,還配著手勢:“她來找我比武,說要跟我拼內力。”
“然后呢?”安公子更好奇了。
“我跟她拼啊,難道我還怕她不成。”肖義權一挺胸:“我伸掌過去,她也伸掌過來,掌心堪堪要對上,她袖子里,突然伸出一根東西,抵在我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