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肖義權手里拿著個豬骨頭在啃,看到他,有些驚訝的樣子:“你晚上不回家啊。”
肖義權懶得理他,現在他看著肖義權就生氣。
他直接進屋,王雅剛好從廚房里端菜出來,桌子上也擺好幾個菜了,開來是準備開吃。
“朱文秀?”看到朱文秀,王雅熱情地招呼:“你來得剛剛好,我們正準備吃飯。”
說著又笑:“早知你要來,就把你帶來的那個和牛肉炒了,我都想著你明天中午來,沒炒。”
“吃飯不急。”朱文秀道:“王老師,和通那個單子,是怎么回事?”
“哦,那個單子啊,我都準備晚上給你打電話的。”王雅把手里的菜放在桌子上,道:“是這樣的,我下午去見那個和通的鄧總了,他說可以簽,但細節要談,卻要和去我酒樓里談。”
“去酒樓里談可以啊。”朱文秀有些不解:“怎么了?”
“合約的事,在辦公室談不行嗎?為什么要去酒樓。”王雅反問:“而且,當時還不到四點,他是什么意思?”
“這。”朱文秀僵住。
男人見了美女,什么意思,這不明擺著嗎。
“你也理解的是吧。”王雅認真地看著他:“我知道他的意思,但他需要的,我給不了,就跟那個張慶一樣,我只能拒絕。”
“這個,他也許……”朱文秀想強行解釋,但看著王雅清明的眼眸,他知道,解釋是沒有用的。
“朱文秀,謝謝你。”王雅誠懇地道謝:“無論如何,你都是在幫我,真的謝謝你了。”
“唉。”朱文秀就嘆氣。
“來,坐。”王雅招呼他:“晚上可以喝酒吧,老師敬你一杯,以表謝意。”
朱文秀垂頭喪氣地坐下,王雅給他倒了酒,舉杯。
朱文秀一口干了,王雅再又倒酒,朱文秀道:“王老師啊,社會上的事,和學校里,是不同的,在社會上混,那個,唉,我要怎么說呢,你這個樣子,是拉不到單的。”
“那也不一定。”肖義權插嘴。
朱文秀現在正煩著,立刻鼓起眼睛看著他:“肖義權,你純心跟我唱反調是吧。”
他在肖義權面前,一直有心理優勢,喝斥起來,從來不客氣的。
以前其實還好,但這次相親的事,真的把他惹惱了,現在是看到肖義權就生氣。
“不是跟你喝反調。”肖義權手中還抓著塊豬腳在啃,嘴里嗚嗚咽咽的:“我覺得吧,王老師就是太漂亮了,我個人建議啊,王老師可以增肥,增加到虎背熊腰,三百斤的大胖子,你看別人打她主意不。”
“你渾蛋啊你。”朱文秀給他氣死。
王雅也鼓著眼睛瞪他一眼:“我情愿不要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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