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長閣下,‘鬼跳澗’事件的國際輿論對我帝國十分不利,zhina方面和部分國際媒體大肆渲染。方面軍司令部嚴令我們必須消除影響,并加強對天目山zhina軍的壓制。”
下屬躬身報告。
宮本陰沉著臉:“哼,宋希濂……果然是心腹大患。‘影狐’失手,‘灰雀’被捕,說明強攻和高級別潛伏效果有限。執行‘b方案’:啟動‘觀察者’小組!”
“嗨依!‘觀察者’小組共三人,已于三日前分批潛入天目山區域。組長代號‘山魈’,是滿洲過來的老手,精于野外潛伏和狙擊;組員‘夜鶯’,負責情報傳遞和化裝偵察;組員‘土龍’,擅長爆破和破壞。他們的任務是長期潛伏,繪制zhina軍兵力部署圖,尋找指揮中樞,并伺機制造混亂,配合皇軍的軍事壓力。”
“告訴他們,要像水滴石穿一樣,要有耐心!我要的是天目山從內部慢慢爛掉!而不是又一次魯莽的失敗!”宮本冷冰冰地命令。
重慶,軍委會一間小會議室內,一場關于敵后戰區物資配給的爭論正在激烈進行。負責后勤的將領強調困難,認為應優先保障正面戰場。而幾位了解天目山戰況的官員則據理力爭,指出天目山的存在對牽制華中日軍、維系東南戰線意義重大,要求給予一定程度的danyao和藥品支援。爭論最終沒有結果,只下達了一紙“嘉勉”和杯水車薪的補給,一切仍需“自行籌措”。
幾乎同時,李慕華收到了“戚七”通過新渠道傳來的密信:“宋將軍:聞貴部再現鬼影,甚憂。據悉,日軍特高課啟用一代號‘觀察者’之潛伏小組,成員精干,目標為長期滲透與破襲。其首腦‘山魈’,性狡詐,善偽裝,喜夜間活動。另,國際輿論持續發酵,美聯社一記者有意冒險入境采訪,若成行,或為打破封鎖之契機,然風險巨大,請早作決斷。新渠道首次運輸嘗試將于五日后啟動,地點待定,萬望接應。”
這封信,既證實了新的滲透威脅,也帶來了國際關注和物資接應的新希望,但同時也預示著更大的風險。
“清道夫”小組的搜捕工作取得了初步進展。熱成像儀在腳印消失點西北方向一處人跡罕至的崖壁縫隙中,發現了微弱的、斷續的熱源反應,但目標極其警覺,監控人員稍一靠近便消失無蹤。痕跡專家也在附近發現了被小心掩蓋的糞便和食物殘渣,判斷潛伏者在此停留時間不長,但具備極強的野外生存能力。
更令人不安的是,警衛團內部篩查時,發現一名負責夜間巡邏的班長,在近期一次查哨歸來后,身上沾有一種罕見的、只在深山特定區域生長的苔蘚,而他自稱的巡邏路線并未經過該區域。面對詢問,他支支吾吾,解釋不清。
徐銳立即下令對這名班長進行秘密隔離審查,并加強對其所述巡邏路線的監控。宋希濂運用“微反應識別”技能親自參與了短暫問詢,察覺對方在回答幾個關鍵問題時,眼神有瞬間的游離和肌肉緊繃,雖然未能確定其就是內奸或“山魈”,但嫌疑急劇上升。
夜幕降臨,一場針對這名班長及其活動區域的秘密監控和外圍搜捕悄然展開。所有人都感覺到,那條危險的“毒蛇”,似乎正在慢慢露出蹤跡。
深夜,宋希濂、周明遠、李慕華再次聚在指揮部,面對“戚七”信中的兩個關鍵信息:美聯社記者采訪和物資接應。
周明遠態度謹慎:“記者采訪,是把雙刃劍。用得好,可以向世界揭露真相,爭取援助;用不好,可能暴露我實力,引來更猛烈的打擊,而且記者本人的安全無法保證。”
李慕華分析:“風險確實大,但機遇難得。如果能讓國際社會聽到我們的聲音,對打破孤立局面至關重要。關鍵在于絕對保密和周密安排。”
宋希濂沉思良久,決斷道:“回復‘戚七’,原則同意接待記者,但必須確保其安全,采訪時間、地點、方式由我們定,且需嚴格審查報道內容。同時,詢問道次物資接應的具體地點和暗號,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確保‘觀察者’小組無法破壞。”
就在這時,徐銳匆匆進來,臉色凝重:“師座,對那名班長的監控有發現!他凌晨換崗后,并未直接回營房,而是繞到炊事班后院,在一堆柴火縫隙里,塞了一個小紙卷!我們的人已經秘密取回!”
徐銳將那個用油紙包裹的小紙卷放在桌上。李慕華小心展開,上面用極細的筆畫著一幅簡易的路線圖,標注了幾個符號,還有一行密碼般的數字。
“這是……通往二號備用糧庫的路線!還有哨兵換崗的時間間隔符號!”李慕華失聲低呼。
所有人的心猛地一沉!潛伏的“山魈”,竟然已經摸到了如此要害的情報,并且建立了內應聯系!
“立即秘密控制那名班長!全面排查二號糧庫及周邊區域!‘清道夫’小組全部出動,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山魈’給我揪出來!”宋希濂厲聲下令,眼中寒光爆射。
“山魈”的陰影,已然觸及了根據地的生命線。而遠方,美聯社記者和“戚七”的物資,正帶著希望與風險,悄然逼近。天目山的這個黎明,在發現內奸的震驚中,迎來了更加危機四伏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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