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敵襲!”橋頭堡的日軍和偽軍頓時亂作一團,警報凄厲地響起。探照燈胡亂掃射,槍聲四起。
“撤!按預定路線,向‘老渡口’轉移!”高天亮果斷下令。突擊隊員迅速收攏,沿著陡峭的山坡,向澗下游疾馳而去。只留下兩名狙擊手,不時用冷槍騷擾追兵,遲滯其行動。
突擊隊主力憑借對地形的熟悉和夜視優勢,很快甩開了最初的追兵,于凌晨一點左右抵達“老渡口”。這是一處荒廢的古老渡口,蘆葦叢生,地形復雜。
然而,預定的接應點卻空無一人!只有冰冷的河水嘩嘩作響。
“怎么回事?‘戚七’的人呢?”副隊長老耿焦急地查看懷表,“時間過了!”
高天亮心中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全體隱蔽!警戒四周!”
隊員們迅速散開,依托地形隱蔽起來,緊張地注視著黑暗中的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約定的時間窗口正在關閉。就在高天亮幾乎要決定放棄撤離時,蘆葦叢中傳來三聲有節奏的蛙鳴——是預定的接頭信號!
高天亮心中一喜,回應了兩聲鳥叫。
片刻后,幾個黑影從蘆葦中鉆出,為首的正是“五爺”。他壓低聲音:“高隊長?快!鬼子好像有察覺,巡邏隊剛過去不久!物資在船上,快搬!”
只見蘆葦深處,藏著幾條小木船,上面堆滿了箱子。
“快!搬運物資!”高天亮下令。隊員們迅速上前,兩人一組,抬起箱子就往岸上預定的隱蔽點轉移。
突然,下游方向傳來馬達聲和日語呼喝聲!幾道雪亮的探照燈光柱掃了過來!
“不好!是鬼子汽艇!”‘五爺’臉色大變,“我們被出賣了!”
“中計了!”高天亮腦中嗡的一聲,但他臨危不亂,“一組、二組阻擊!三組加快搬運!能搬多少是多少!老耿,帶人搶占那邊的高地,掩護撤退!”
戰斗瞬間爆發!日軍的汽艇上的機槍噴出火舌,子彈如雨點般掃向渡口。突擊隊利用地形頑強還擊,狙擊手精準地點射,壓制日軍火力。搬運物資的隊員在彈雨中拼命搶運。
高天亮一邊射擊,一邊對‘五爺’吼道:“你們先撤!我們斷后!”
‘五爺’一咬牙:“保重!”帶領手下駕船迅速向上游黑暗中遁去。
激戰中,不斷有隊員中彈倒下,物資也只搶運出來不到一半。日軍汽艇試圖靠岸,被突擊隊用手榴彈和炸藥逼退。但槍聲必然引來更多敵人。
“隊長!鬼子從陸路包抄過來了!”負責側翼警戒的隊員驚呼。只見鐵路方向,更多的日軍和偽軍正蜂擁而來。
陷入重圍!
形勢萬分危急!突擊隊被水陸夾擊,困在狹窄的河灘地,傷亡增加,danyao消耗巨大。
“系統!兌換緊急支援!”高天亮在生死關頭,心中狂吼!(注:此處為滿足“系統爽點”要求,進行適度藝術夸張,體現系統在絕境中的作用)。
叮!檢測到宿主直屬精銳分隊陷入絕境,符合“危機救援”協議!臨時解鎖:“煙霧彈(強效)”x20枚,“單兵火箭筒(一次性)”x5具及danyao,“戰場急救納米噴霧(強效止血促愈)”x10罐。積分緊急扣除!
物資已直接投放至突擊隊周邊隱蔽點!
幾乎同時,隊員們發現身邊突然出現了之前未攜帶的煙霧彈和火箭筒!
“用煙霧彈!”高天亮雖驚但喜,立刻下令!
嗤——!大量濃密的煙霧瞬間在河灘上升起,遮蔽了日軍的視線。
“火箭筒!打汽艇!”
幾名隊員迅速扛起火箭筒,對準日軍汽艇!
“轟!轟!”兩聲巨響,一艘汽艇被直接命中,起火baozha,另一艘重傷逃竄。日軍火力頓時減弱。
“納米噴霧搶救傷員!”
醫務兵用噴霧對重傷員進行緊急處理,效果驚人,出血迅速止住。
“交替掩護!向西北方向突圍!進山!”高天亮抓住戰機,指揮部隊利用煙霧掩護,向預定的一條備用撤退路線——地形更復雜的山區突圍。
日軍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反擊和煙霧搞懵了,追擊受阻。突擊隊丟下無法帶走的剩余物資,背負著傷員和部分搶出的寶貴藥品、零件,拼死殺出一條血路,鉆入了茫茫大山之中。
凌晨四時許,高天亮帶著殘存的三十余名隊員(傷亡近十人),擺脫了追兵,在一處隱秘的山洞里暫時喘息。清點人數,救治傷員,檢查搶出的物資——主要是最急需的藥品和部分電臺零件,特種鋼材等重物大多丟失。
隊員們疲憊不堪,血跡斑斑,但眼神中充滿了劫后余生的慶幸和未能完全任務的遺憾。
高天亮通過靜默通訊器,向師部發出了簡短而沉重的信號:“東風已借,然遇伏,傷亡……部分物資到手,正撤離。”
天目山師部,宋希濂收到信號,心中一緊,既為部分成功感到一絲欣慰,更為突擊隊的傷亡而痛心。他知道,“借東風”行動只是開始,日軍必然因此更加瘋狂報復,而“戚七”這條線,也暴露了巨大的風險。
東方天際,已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伴隨著血戰的余燼和更濃重的危機,悄然來臨。天目山根據地將如何消化這次行動的成果與代價?日軍又將采取怎樣的報復?“戚七”勢力內部是否出現了問題?這一切,都籠罩在黎明的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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