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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軍銜不高、處境艱難的軍官和士兵。”
“第二,親情策反:
調查天目山守軍中,有哪些人的家屬在皇軍控制區。可以‘請’他們來‘做客’,然后讓這些士兵收到家書,‘勸說’他們‘棄暗投明’。或者,直接找與這些士兵相識的鄉紳、舊友去當說客。”
“第三,內部滲透:
從你的部隊或皇軍特工中,挑選機靈可靠之人,偽裝成難民或潰兵,設法混入天目山,散布謠,伺機策反,甚至制造ansha、破壞。”
“第四,謠中傷:
散播謠,稱宋希濂已與皇軍秘密接觸,準備用部下性命換取自身安全;或稱其內部高級軍官已有異心,制造猜疑。”
“你的,明白?”影佐冷冷地問。
“明白!明白!太君高招!卑職立刻去辦!定叫天目山內亂叢生,不攻自破!”胡保國信誓旦旦。
傍晚,李慕華再次收到“戚七”通過絕密渠道傳來的長文密信。信中詳細透露了日軍“楔子”計劃的部分內容,包括其重點策反對象(主要針對中下層軍官和家眷在敵占區的士兵)、可能使用的偽軍特工信息(提供了幾個可疑姓名和化名),以及其計劃散播的謠樣本。
“戚七”還提及:國際社會對細菌戰指控的關注度在緩慢上升,但歐美列強仍顧慮對日關系,官方表態曖昧。重慶方面壓力巨大,武漢方向戰局持續緊張,短期內難以給予天目山實質性支援。信末再次強調:“貴部當前唯有自力更生,堅壁清野,固守待變。慎防內潰,甚于外敵!”
這封信讓宋希濂等人對敵人的陰謀有了更清晰的了解,但也感受到了更沉重的孤立無援的壓力。
果然,幾天后,一些印有“和平救國”、“優待反正”字樣的傳單和“安全證”被風刮入前沿陣地,甚至有偽軍便衣試圖靠近哨兵喊話勸降。同時,在基層士兵中,開始流傳一些諸如“師部長官準備談判”、“某團長要拉隊伍走”的謠,雖然模糊,卻隱隱攪動著人心。
徐銳的監控也取得了進展。通過技術手段和內線偵查,發現一名原為偽軍俘虜后補入三團的士兵,近期行為鬼祟,曾偷偷收藏傳單,并試圖與連隊里另外兩名情緒低落的士兵竊竊私語。徐銳沒有立即抓捕,而是加強監控,放長線釣大魚。
同時,政工部門迅速行動,針對謠進行了公開辟謠,并組織了“揭露漢奸誘降陰謀”的專題討論會,讓戰士們自己發批判,效果良好。
然而,真正的考驗發生在一個傍晚。一名家在上海敵占區的偵察連老兵,突然收到一封輾轉而來的家書,信中稱其老母病重,被“好心人”送入日本醫院救治,但醫藥費昂貴,暗示其若“迷途知返”,便可得到“皇軍”資助,全家團圓。老兵讀信后,情緒崩潰,痛哭流涕,最終卻將信件上交了連指導員,怒吼:“鬼子想用我娘逼我當漢奸!做夢!我跟他們拼了!”
這件事被作為正面典型迅速宣傳,極大鼓舞了士氣,也暴露了日軍的卑鄙手段。
針對敵人的滲透企圖,宋希濂與周明遠、李慕華商議后,決定采取“將計就計”的策略。他們故意在一些可控渠道“泄露”假情報,夸大內部困難,制造個別軍官“不滿”的假象,引誘敵人特工上鉤。
同時,進一步加強了內部團結工作。宋希濂和周明遠親自下到基層連隊,與官兵同吃同住,噓寒問暖,解決實際問題(如盡量幫助解決家屬困難、改善伙食等),用實際行動粉碎謠,彰顯領導層的團結和抗戰決心。
經過一系列努力,根據地內部不僅沒有被敵人的“軟刀子”割開,反而在斗爭中變得更加團結和堅定,宛如一塊鐵板。
深夜,宋希濂正在審閱各地送來的報告,機要參謀匆匆送來一份緊急密電。電文來自武漢戰區最高指揮部,內容簡短卻字字千鈞:
“日軍集重兵于江北,猛攻我田家鎮、富池口要塞,武漢門戶告急!你部雖處敵后,然牽制之功甚偉。望克服萬難,持續積極出擊,襲擾敵交通,鉗制敵兵力,配合正面戰場之決戰。切切!”
武漢會戰的決戰階段,終于要來臨了!天目山的敵后斗爭,被賦予了更直接、更緊迫的戰略使命!
宋希濂攥緊電文,走到地圖前,目光投向武漢方向,久久不語。壓力如山,但責任重于泰山。
他轉身對值班參謀下令:“通知參謀長、政委,立即到指揮部!我們有新任務了!”
窗外,寒風呼嘯,仿佛預示著更加波瀾壯闊、也更加慘烈殘酷的戰斗,即將展開。天目山的堅守,即將與整個國家的命運,更緊密地捆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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