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打得好!”參謀長周明遠拿著電文,激動地說,“初步統計,炸死炸傷日軍至少六十人,其中包括一名中隊-->>長!我方無一傷亡!‘利刃’隊正在向二號備用點轉移!”
團長張云鶴哈哈大笑:“高天亮和沈青山這兩個家伙,真是好樣的!這下夠小鬼子喝一壺了!”
作戰參謀李慕華也面露喜色,但依舊冷靜:“此戰雖勝,但意義更在于戰術驗證。我們證明了,在有利地形和周密計劃下,即使面對精銳敵軍,我們也能有效殺傷并安全撤離。這對全軍士氣是巨大鼓舞!”
宋希濂心中一塊石頭暫時落地,但他想得更深:“立刻回電嘉獎‘利刃’隊!但同時提醒高天亮和沈青山,鬼子吃了虧,必然更加警惕和瘋狂。后續行動要更加靈活多變,切忌因初戰告捷而輕敵冒進。”
他走到地圖前,指著“鬼跳澗”以南的區域:“命令‘磐石’特遣隊,前沿警戒哨再向后收縮五里,避開敵軍可能報復性的炮火覆蓋區域。同時,加大外圍詭雷布設密度。”
叮!“利刃”特遣隊初戰告捷,重創敵軍先鋒,“天目山保衛戰”任務完成度提升至10%。獎勵積分200,000點。宿主戰術指揮能力獲得小幅提升。
系統的提示肯定了初戰的成功。
日軍“木槿”部隊指揮部臨時設在山外一個村莊里。部隊長淺野大佐臉色鐵青,聽著先頭中隊慘敗的匯報。他原本以為是一次輕松的掃蕩,沒想到剛進山就挨了當頭一棒。
“八嘎!廢物!一個精銳中隊,竟然被土八路……不,是被zhina正規軍殘兵如此戲耍!”淺野憤怒地咆哮,“傷亡如何?”
“報告大佐閣下……陣亡四十八人,重傷二十余人,中隊長玉碎……”參謀聲音顫抖。
淺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盯著地圖上的鬼跳澗:“敵人戰術狡猾,熟悉地形。看來,不能像在東北對付抗聯那樣一味猛沖了。命令部隊,暫停前進!各大隊派出精銳偵察分隊,擴大偵察范圍,摸清敵軍兵力部署和活動規律!炮兵大隊,建立前進陣地,隨時準備火力支援!我們要像真正的獵人一樣,耐心地找到他們的巢穴!”
“木槿”部隊的戰術,因初戰受挫而被迫變得謹慎起來。
傍晚,“利刃”特遣隊安全抵達二號備用點——一處隱蔽的山洞。隊員們雖然疲憊,但臉上都洋溢著勝利的喜悅和自豪。清點下來,消耗danyao不多,繳獲了一些日軍buqiang和danyao,自身果真無一傷亡。
然而,在總結戰術的小會上,高天亮和沈青山之間卻發生了一點小小的爭執。
高天亮認為:“此次成功,關鍵在于計劃的周密和紀律的執行。今后行動,應更注重遠程狙擊和精確爆破,減少不必要的近距離接觸,以保存實力。”
沈青山則不以為然:“高隊,你這套是厲害,但不夠痛快!咱們游擊隊講究的是靈活機動,逮住機會就撲上去咬一口!今天要是讓俺帶人趁亂沖下去拼刺刀,至少能多留下十幾條鬼子狗命!”
楊樹根在一旁打圓場:“兩位隊長都說得有道理。我看,得看具體情況。有時要像高隊這樣,遠距離精準打擊;有時也要像沈隊這樣,敢于近戰殲敵。關鍵是配合好。”
高天亮和沈青山對視一眼,都沒再說話。他們都明白,彼此的戰術理念有差異,需要在實戰中進一步磨合。但初戰的勝利,為這種磨合提供了良好的基礎。
夜深了,宋希濂在主基地依舊無法安眠。初戰告捷固然可喜,但“木槿”主力未動,真正的考驗還在后面。他擔心高天亮和沈青山的配合,擔心主陣地的防御,更擔心那支神秘的“影”挺進隊會趁亂作祟。
就在這時,負責監聽電臺的李慕華匆匆進來,臉色凝重:“師座,截獲一段微弱的神秘電波信號,使用的密碼從未見過,發射源……似乎就在我們附近山區,但無法精確定位。信號很短,內容無法破譯。”
宋希濂的心猛地一沉。附近山區的陌生電波?是“影”隊在活動?還是……有其他未知的勢力在窺探?
幾乎同時,在外圍巡邏的一支“磐石”特遣隊小組報告,在營地西北方向約十里處的山脊上,發現了幾個疑似觀測點的痕跡,有熄滅不久的篝火余燼和丟棄的罐頭盒,但不是日軍制式。
這兩條消息結合起來,讓宋希濂感到一股寒意。除了明處的“木槿”和暗處的“影”,難道這天目山中,還存在著第三雙眼睛?這場看似明朗的山地攻防戰,背后似乎隱藏著更深的迷霧。
十一月十九日,在“利刃”出鞘初試鋒芒的勝利、日軍的戰術調整、內部的磨合與新的神秘威脅中度過。天目山保衛戰,在開門紅之后,進入了更加復雜莫測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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