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十二挺mg34通用機槍同時噴出熾熱的火舌,形成交叉火力網,如同死神的鐮刀,瞬-->>間將日軍車隊籠罩!子彈暴雨般傾瀉在卡車的帆布棚和日軍士兵的身體上,鮮血四濺,慘叫聲不絕于耳!
“轟!轟!”埋伏在近處的突擊隊員,用“鐵拳”100型火箭筒,對準領頭的裝甲車開火!兩聲巨響,一輛裝甲車頓時燃起熊熊大火,另一輛也被擊中履帶,癱瘓在路中央,堵塞了道路。
幾乎在機槍開火的同時,后方高橋村的迫擊炮陣地,在宋希濂“火力協調”技能的微弱加持下,打出了極其精準的齊射!炮彈呼嘯著落在日軍車隊尾部和中段,有效阻止了后續車輛倒車逃跑和日軍就地組織反擊。
“突擊!殺——!”團長張云鶴怒吼一聲,手持駁殼槍,第一個躍出掩體!伏擊部隊的步兵們如同下山的猛虎,端著刺刀,投擲著手榴彈,向陷入混亂的日軍發起了迅猛的白刃沖鋒!
戰斗從一開始就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日軍完全被打懵了,在狹窄的公路上進退失據,成了活靶子。許多士兵還沒跳下車就被打死,軍官試圖組織抵抗,但很快被精準的射擊和手榴彈炸倒。
與此同時,埋伏在南岸蘆葦蕩的二營,也用機槍和buqiang猛烈開火,封鎖河面,并射擊試圖泅渡或沿河岸逃跑的日軍殘兵。幾艘日軍試圖用來增援或逃跑的橡皮艇也被打成了篩子。
日軍這個加強中隊,陷入了真正的絕境。但他們畢竟是精銳,短暫的混亂后,殘余的士兵在軍官和軍曹的帶領下,依托燃燒的車輛和路基負隅頑抗。槍法精準的日軍步兵給沖鋒的中國軍隊造成了一定的傷亡。
戰斗進入最慘烈的近距離絞殺階段。刺刀的碰撞聲、手榴彈的baozha聲、垂死者的哀嚎聲響成一片。宋希濂在指揮部也能感受到那股慘烈的氣息,他不斷通過電臺(系統兌換的電池保證了通訊暢通)調整部署,命令部隊加快清剿速度,防止日軍后續部隊趕來增援。
激烈的戰斗持續了約四十分鐘。公路上已是一片狼藉,日軍尸體枕藉,燃燒的車輛冒著濃煙。殘余的數十名日軍被壓縮在幾處孤立的掩體后,仍在頑抗,但敗局已定。
宋希濂的“戰場洞察”讓他敏銳地感覺到,遠處傳來了更密集的引擎聲——日軍的增援部隊快到了!
“命令!各部隊立即脫離接觸!按預定路線,向太湖方向撤退!炮兵連進行最后一輪掩護射擊后,炸毀火炮,輕裝撤退!工兵班,在主要路口設置詭雷!”宋希濂果斷下令。
信號彈再次升起,這次是綠色的撤退信號。
突擊部隊毫不戀戰,迅速抬著傷員,攜帶繳獲的武器danyao,如同潮水般退入復雜的水網地帶,消失在蘆葦蕩和桑樹林中。張云鶴親自帶著一個排斷后,用密集的火力將試圖追擊的少數日軍死死摁在原地。
十分鐘后,當日軍大隊援兵趕到時,看到的只有滿地皇軍尸體、燃燒的殘骸和中國軍隊早已消失的背影。指揮官暴跳如雷,卻不敢貿然進入復雜的水網區域追擊,只能一邊收尸,一邊向天空發射泄憤的信號彈。
午后,突擊集群在太湖游擊隊向導的接應下,乘船抵達湖中一個隱秘的沙洲。與先期抵達的傷員和非戰斗人員匯合。清點下來,此戰斃傷日軍近三百人(基本殲滅其先頭中隊),摧毀裝甲車兩輛,卡車四輛,繳獲武器danyao若干。自身傷亡一百余人,多為突擊時的近戰損失。
雖然代價不小,但戰術目標完美達成!更重要的是,部隊的士氣得到了極大的提振!士兵們臉上不再是絕望和麻木,而是洋溢著勝利的興奮和自豪。
“師座!咱們又打贏了!”張云鶴激動地向宋希濂報告。
宋希濂看著疲憊卻眼神明亮的官兵們,心中欣慰,但依舊冷靜:“打得好!但不可驕傲。鬼子吃了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太湖也不是久留之地。我們必須盡快決定下一步的行動方向。”
他站在沙洲高處,望向西邊煙波浩渺的湖面和無盡的遠方。八坼伏擊的勝利,只是暫時贏得了喘息。通往南京的路,依然布滿荊棘。下一步,是繼續西進,還是南下浙西?又一個艱難的抉擇,擺在了面前。
叮!恭喜宿主完成極限戰斗任務“八坼雷霆”!評定結果:完美達成!全殲日軍先頭中隊,自損低于15%!獎勵積分800,000點,“太湖游擊區詳圖”x1,“精銳偵察突擊營”x1(已合理化生成,可隨時召喚)!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帶來了豐厚的回報。這支新銳力量,將成為他下一步行動的重要籌碼。
十一月五日,在八坼鎮外的精準伏擊、雷霆般的打擊和果斷的撤離中度過。三十六師用一場干凈利落的勝仗,狠狠教訓了驕狂的追兵,再次證明了其頑強的戰斗力,也在潰退的洪流中,點燃了一簇不屈的火炬。
.b